那事兒的細節當然沒法說,所以我只跟林修說,我讓侯少鴻誤會,以為我想林修,于是他發了脾氣。
我說:“用嘴說的。”
“該不會是在床上吧?”林修靠在我腿上,笑得很無賴。
我說:“沒有。”
“唷~”林修笑著說,“這家伙還是不行,換成我,你三天都下不了地。”
我說:“看來她也喊錯過名字。”
“還轉移話題了。”林修嘿然道,“害羞什么?這不是你的傳統藝能嘛?”
“……”
這回我是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不過林修也沒讓我問,直接便交代:“以前你睡著了,我抱抱你,你就說,‘老公,好熱……’對了,”他學著女人嬌滴滴的語調,“以后咱倆結婚了,你不能叫我老公,我對你那聲嬌軟的‘老公’,已經PTSD了!”
我笑著問:“那叫什么?”
“叫官人。”他說著,握住了我的手,“來,娘子,讓官人親個守收……”
我倆到底還是什么都沒做,因為林修不行了。
他徹底喝醉了。
胡亂睡了一夜,翌日一早,門鈴響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開門,不由得一愣。
是林修他老婆,林敏敏。
雖然她經常去隔壁,但我倆畢竟不對付,自然是全無來往,只是偶爾碰面才打招呼。
我笑著問:“敏敏小姐,這一大早是有什么事嗎?”
“不是我要找你。”林敏敏伸手招呼道,“是這位小……”
她突然住了口。
與此同時,我身后就傳來了聲音:“你把我的襯衫……”
林修也住口了。
三十秒鐘后。
“敏敏!哎!林敏敏!你別跑,老子追不上……”
某個沒穿襯衫光著膀子的家伙沖出去了。
我揉了揉額角,看向門口那個挺著大肚子,臉色蒼白的美人兒:“找我有什么事么?”
厲晴美這才從訝異中回神,看向我說:“我是來求你的,候太太……”
厲晴美告訴我,她未婚夫,也就是傅尚的公司出了食品安全事故。
她說:“本來只是一些小事,給那幾個消費者賠償就好。但現在,他們鬧著要起訴。”
我笑著說:“那你們應訴就好了。”
“那邊請了大律師,他們很會造勢。”厲晴美紅著眼睛說,“最近因為對方的操作,事情被過度夸張的報道,我們已經收到了很多投訴,被停業整頓,甚至還有人寄花圈,現金流也撐不住了……”
“喔……”
最近的新聞我也看了,這件事確實被鬧得很大。
我知道這與侯少鴻有關,他不可能直接下場收拾厲晴美,對他來說,這不體面。
“所以我是來求求您的。”厲晴美含著眼淚說,“我愿意拿掉孩子,只要您肯救我老公。”
我說:“怎么救?”
“我們希望請到足以打贏官司的律師。”厲晴美說,“希望您丈夫可以出手!”
喜歡在前夫他心口上撒鹽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在前夫他心口上撒鹽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