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了唄。”林修齜牙咧嘴地說,“動不動就打我,母夜叉!”
我說:“那你自己找點冰塊敷敷吧,我走了。”
林修說:“鄰居又不在家,她倆是在門口碰見的。”
我說:“我去他就在了。”
“沒出息樣兒。”林修罵了一句,轉身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我握住門把手,開門之前又轉身說:“對了,你和厲晴美……”
“誰是厲晴美?”林修疑惑地說著,扭頭看向我。
我臉上的微笑一定是十分可怕的。
林修直接打了個激靈,說:“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說:“你確定要裝下去嗎?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對勁。”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修把手一攤,無賴道,“趕緊去鄰居家吧,晚了他上班去了還怎么搞?”
我繼續微笑。
林修用手捂住了臉。
“敗給你了。”他又松開手,說,“我發誓,絕對是在你之后!”
我說:“侯少鴻跟她也是在我之后呢。”
“哎呀,不是這種之后呀!”林修說,“是在跟你分手之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說,“你準備娶回家的那個女人,是她嗎?真的是你舅媽啰!”
他都沒記住厲晴美的名字。
林修問:“什么娶回家?”
我說:“你繼續演。”
“嗨……”林修搖了搖頭,神色古怪,“你真以為有那么個人啊?”
我說:“不然呢?”
“你也不想想。”他說,“我要是搞過我舅媽,我舅舅怎么還會喜歡她?他像是這么不挑食的?”
我說:“這誰知道呢?在她的問題上,你舅舅確實挺不挑的。”
林修嘆了一口氣:“其實當時我主要是太苦悶了,你也看見了,我這個人陷進去就出不來。所以才……”
他耷拉下腦袋:“你不知道,你跟我說咱們永遠是朋友,我有多難受……誰想跟你做朋友?!”
我不由得心里一軟。
看來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也是,侯少鴻愛她,以至于讓我這么痛苦,我都已經慢慢消化了,但依舊意難平。
如果連那個做過我救命稻草的林修也愛她,那我……
侯少鴻家就在我隔壁,但我跟他還有那段婚姻時,卻根本不知道這處。
當然,答案厲晴美已經說了。
這是他金屋藏嬌的去處。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夠厲害,這么一句“不經意”的話,就讓我心里悶了很久。
就像當初只是“手滑”發錯了一條信息,就險些害死了我的孩子。
摁了門鈴,很快,門就開了。
我推門進去,里面并沒有人。
這里布置得很簡單,倒沒有那種粉嫩溫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