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沒別的想說嗎?”
林修問:“我說啥?”
我說:“這么說你別生氣,但看樣子他真的不喜歡你老婆。”
林修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該不會是不想讓她回來了吧?”
林修陷入沉默,許久,說:“你準備禮服吧,還是我幫你安排?”
我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跟她完了。”林修說,“而且我比姓何的靠譜,也比他喜歡你。咱倆知根知底兒的,就這樣吧,你看呢?”
又來了。
我嘆了一口氣:“你說的這種話,我一個字也不想理。”
“以前是以前。”林修說,“以前我不知道他倆睡了,還以為她有分寸。”
“……你在計較這個?”我有點哭笑不得。
“我當然計較。”林修說,“我倆結婚了,她是我老婆。這是我的底線。”
我故意說:“想不到你還有底線。”
林修居然沒急,只幽幽地說:“從跟她好上開始,我就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結婚了就是結婚了,絕不搞那些事兒,我家沒那個傳統。”
聽得出,他這回是認真的。
我忍不住安慰他:“我倒也沒見到他倆在床上。”
“用得著么?”林修說,“都穿上他的睡衣了……這招還是我教她的。”
他倒是挺會教的。
小丫頭弱不禁風,兩條筷子似的長腿,裹在寬大的男士睡衣里,又純又欲,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
“也許只是做給我看的。”我說,“宣誓主權。”
“別安慰我了。”林修說,“你要我就得了,當然你也可以不要,反正我就是一瘸子,活該……”
“好了。”我說,“你適可而止吧!”
林修不吭聲了。
依我看,這家伙肯定是以退為進,嘴上說不要了,其實就是想讓我同情他。
我很同情他,但我也不是沒給他機會呀,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我有什么辦法呢?
接下來的日子,我偶爾跟何野見面約會,關系止步于擁抱。
何野是想吻我的,但我其實不不如自己一開始以為的強大——我總是會想起我閨蜜。
我大概是跟健身房犯沖。
這天,我又在健身房遇到了萬年不健身的閨蜜。
彼時何野正在教我使用健身器材,一邊親吻我的臉。
我瞇著眼睛享受著,在心里發誓今天要跟突破心理障礙,跟“好男人”進一步。
就在這時,我從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閨蜜。
閨蜜穿著短款健身背心,露著腰上的六塊腹肌。
手臂和腿也有著流暢的肌肉線條。
這天,我倆一起吃晚餐。
閨蜜說:“早聽說你和我前夫在約會,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我笑著說:“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
“就像你每次那樣告訴我就可以了。”閨蜜笑著聳聳肩,“倩倩,我父親去世了,把公司留給了我。哦,不不不,他對我不是很好,這樣做只是為了彌補我。
“倩倩,我要結婚了,是啊,侯家大少爺,不過他不喜歡繼承公司的,他對那些沒興趣。
“倩倩,我懷孕了。我不想要這孩子,你說我該不該留下呢……”她瞧著我,笑得嘲諷,“就像這樣,這么……欲揚先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