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看著我,沒說話。
我說:“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沒必要這樣看我。”
“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林修說,“你也知道,我現在很脆弱,禁不起你一掌。”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跟倩倩也有過吧?”
“沒有,但是……”林修說,“何野跟我……”
他突然不說了。
我等了一會兒,見還沒有下文,額角上爬來了冷汗:“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不是,不是。我沒這方面的愛好。”林修連連擺手道,“是何野,他跟我提議,可以換。”
我承認我腦袋短路了:“換什么?”
“就你想到的那個。”林修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那時候你跟誰在一起?我嗎?”
“笑話,那肯定不是你呀!”林修說到這兒,又幽幽地說,“不過既然他這么喜歡你,那你說,同樣的要求,他有沒有跟你老公提過呢?”
八成是提過的,畢竟侯少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且侯少鴻還管他叫大魔王。
確實很大魔王啊……
我說:“所以說,她是誆我的。告訴我何野很愛我,誆我跟他好。”
“也可能是真愛你呢。”林修笑著說,“就看你能不能接受這份特殊的愛了。”
我睖了他一眼:“所以你之前說的那一通都是騙我的嘍。”
“嗨……我以為姓侯的會把你安排好,”林修說,“誰知道他這么沒用啊!”
“……人家也不是沒用。”
林修挑起眉。
“我的禮服需要你幫忙訂了。”我說,“候少的未婚妻把我的禮服搶走了。”
林修:“……”
“你老婆真的很簡單直接呢。”我說,“這樣的她,也不知道能在候太太的手下走幾個回合呢~”
林修給我重新選擇了服裝作坊,足足比之前的禮服高了兩個檔次,還特地跑去拍賣會,給我購置了一套奢侈的首飾。
兩個人真是相配,都喜歡用奢侈品艷壓別人。
很快,蘇憐茵的宴會到了。
林修雖然一切如常,但他爸爸很緊張。
宴會前一天,老人家找到我,說:“他們已經到了。”
然后他掏出一個信封,說:“這個給你。”
我捏了捏,里面是一張卡片,還有一個小袋子。
我疑惑地看向林先生,他解釋:“雖然大概率不需要,但凡事都有意外。這對身體沒有損傷,放心用。”
林修這壞勁兒肯定是像了他爸。
晚上,我來到酒店的酒廊,這里燈光昏暗,鋼琴師彈著溫柔舒緩的鋼琴曲。
我在角落里坐下,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沒人回。
自從被我扇了一個耳光,侯少鴻就仿佛人間蒸發。
的確,他最恨我的時候,也不曾對我動手,他是極不喜歡這行為的。
早知今日,我就不扇他了。
做人果然不能把路走絕啊。
我自己喝了幾杯酒,期間來了個金發碧眼,模樣和萊昂納多年輕時有幾分相似的帥哥搭訕。
我請他一起喝酒,并在社交軟件上發了一張照片,標題是:“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