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要,繁華,這種事你最好經過慎重的思考。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很不安,就把我和孩子們送回家。”
“回家”繁華微微皺起眉。
“對。”我自知失言,連忙說,“我是說回孟菲菲的家。”
繁華神色一松,說“你不必再回去,那里不是你的家,而且非常不安全。”
繁華犯病時和不犯病時看上去區別并不大,只是犯病時在老婆的問題上比較糊涂罷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救我時還是正常的,因為我在洗完澡時,跟他交流過我爸爸,而犯病的他跟我爸爸沒有聯絡。
而且,他在犯病狀態下是把我當他老婆的,他沒必要也不應該為了留住老婆而綁架她。
所以,我的總結是,設計綁架我的是正常的他,但是這個給我公司的,是犯病的他。
而我的困境是,正常的他想給我公司時,肯定不是真心的,因為他不會把公司給一個陌生女人,所以他是想黑我。
犯病的他倒是認為我是他老婆,給我公司的念頭很可能是真的,但然后呢等他正常了,發現自己做了這種事,還不是得逼死我
所以說,無論他是什么狀態,我都不能肖想他的公司。
于是我扶了扶我的頭,沒說話。
繁華果然緊張起來,問“怎么了又頭暈了嗎”
“對啊。”我露出一副虛弱的神情,“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今天你不正常時,我因為頭暈被你送去了醫院醫生跟我說,孟菲菲的身體不好,總是頭暈頭痛,必須要保證休息,可我今天”
編起來好麻煩,我干脆把眼一閉。
緊接著,就感覺繁華接住了我,將我打橫抱起,一邊應該是在吩咐女傭“去請醫生”
后面的事很簡單。
我一直假裝暈倒,只聽到醫生來了,還是那個女醫生。
她給我做了些檢查,然后說“太太是睡著了,應該是太累了。”
“她說她頭暈。”
繁華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往出走了。
醫生的也是如此“我看了這位孟小姐的病例”
伴隨著關門聲,聲音停止了。
我睜開眼看了看,見這里還是三只的房間,便放了心,重新閉上眼,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我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摸索著拿起來,那邊傳來了我爸爸的聲音“菲菲呀,是爸爸。”
“爸爸”
這會兒我還是有點糊涂。
“對啊,是剛醒嗎”我爸爸溫和地說,“身體怎么樣了休息的還好嗎”
我足足呆了差不多半分鐘,才徹底醒了過來“爸爸你怎么”
我拿開耳邊的手機,這才注意到,我手里是一個新手機。
但我爸爸可以直接打通我的號碼,顯然,這手機號還是我的。
沒有證件是無法做到這件事的,這感覺真令人不舒服。
我正想著,就聽到我爸爸說“菲菲,爸爸跟權御聯系過了,我們想了一個方案,可以救你們。”
我忙問“什么方案”
權御的繼母做出這種事,權御八成是不知道的,畢竟他和他爸爸明顯是被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