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突然諷刺我”
“我好歹也給了這么多錢,”繁華說,“說我假裝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禁有點語結。
的確,錢是可以代表一些東西的,何況連我爸爸都說,這些錢是繁華以前資產的七成。
說他不想對我姐姐做一些補償,似乎也不太對。
不過,一提這個,我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你是給了錢又后悔,所以昨天才對我做那種事,對不對”
繁華一愣,問“你是怎么把這兩個聯系在一起的”
“因為你娶了我,我名下的錢就又回到你手里了。”我說,“我說對了吧”
繁華微微頷首“是條路子那你愿意嫁給我嗎我們強強聯合。”
“我才不會。”我說,“你做夢吧,我一定會嫁給我未婚夫的”
繁華也沒生氣,只是怪笑一聲“嘖,一想到你要帶著我的巨額財產嫁給那個窮鬼,我就嘔啊。”
我說“輪不到你講。”
“我真是心如刀割啊。”繁華怪腔怪調地說,“不過話說回來,你說,我要是想把你搞到手,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先把你變成富婆呢明明你是個窮丫頭,我才比較方便呀。只要隨便制造個由頭,讓你破產,不得不求我,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你嫁了,娶媳婦兒有那么難嗎”
我說“我爸爸是不會同意我嫁的。”
“逼到那份兒上,你不嫁我就讓你進監獄,他第一個就把你綁著送來。”繁華挑起眉梢,說,“可惜變成富婆的你已經沒機會試試了。”
我睖了他一眼。
繁華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安靜下來想想,他的話也有道理
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便說“如果下藥的事你的確不知道,那你未婚妻為什么要給我下呢”
“首先,”繁華說,“下藥的不是我未婚妻,然后,這個我會安排調查的。但我想多半只是個意外,我未婚妻交友廣泛,其中難免有些不成器的紈绔子弟。”
我說“你調查就是又當球員又當裁判,根本不可信。”
“那你就自己調查。”繁華說,“不過我建議,本事不夠的時候,學會看人,選擇合適的幫手是很必要的。”
選擇合適的幫手
既要避開我爸爸,又要避開繁華,還要避開權御,還有能力
不用說,我只有一個選擇范伯伯。
因為這個時間段家里人很可能都在花園里,所以繁華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到了后門,也就是上次我出來跟權御約會的地方。
汽車停穩后,我正要下車,繁華忽然伸手攬住了我的肩,靠過來說“我能不能要一個告別吻。”
我冷冷地盯著他。
“拜托。”他擺出一副嬉皮笑臉,“你這一下去,我又成了一個悲慘的沒晴婦的老光棍兒了。”
我說“你不用把自己形容得那么慘。”
“ease”他不由分說地湊過來,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煩得要死,想到自己畫了一路的口紅又要被摧毀,更是來氣。
于是在他無可避免地貼上來的這一刻,我張嘴咬住了他的嘴。
不過繁華此人顯然是耐痛性極強的。
對于我的啃噬,他理也不理,一心一意地把他想要的全都索取了一遍,直到我已經無力并放棄掙扎,他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