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神色一軟,伸手按了按我的頭,又看向權御,說“當時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刀是我親眼看到的。我不需要權先生給我任何真相,除非你愿意答應條件。”
權御看向了我,問“菲菲,你看到了刀了嗎”
我指著桌上的刀,說“就是這把。”
“我從來在阿衡身上見到過這種刀。”權御看著我的眼睛,說,“阿衡是個善良又怯懦的孩子,別說扎人,連動物也不曾傷害過”
他說到這兒,放緩了語速“你確定自己親眼看到他拿著刀,準備扎你了嗎”
我不由得一愣。
我當然沒有親眼看到。
當我看到這把刀時,它是在繁華手里的。
不過,如果說繁華專門這樣跑來污蔑一個小孩子,那也未免太幼稚可笑了。
我給不出答案,干脆看向繁華,說“這件事我會跟我男朋友細聊,你還有傷,我覺得你先”
沒人攔我,但我住了口。
因為,繁華的表情實在是太難看了。
他皺著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失望,就像我在說什么瘋話。
“不行,菲菲。”權御說,“繁先生沖進來打人,如果沒有正當理由,他又拒不按我說的方式道歉,我會報警處理。”
“阿御。”我看向權御,說,“他是來救我的,也許他看錯了,但是”
“菲菲。”權御加重了語氣,“他不可能看錯。”
我頓時陷入無言。
如果刀子是權衡拿的,那繁華就是真的看到了。
如果不是,那繁華就是栽贓。
無論哪個,都不存在繁華看錯的可能性。
難道
這真的是繁華嫁禍
這倒是也可能有動機,因為他剛剛上來時候看到我和權御他肯定會有點不高興吧,畢竟他對我一直都很
想到這兒,我不禁看了繁華一眼。
他仍舊看著我,神色復雜,我對上他的眼睛時,他松開了握在我腕上的手。
心頭涌過一抹復雜,與此同時,權御的聲音傳來“繁先生。”
“請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權御說,“你和這把我們都沒見過的刀,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病房里你又為什么會毆打我年幼的弟弟”
繁華的目光總算從我身上移開了,看向了權御,他說“我已經解釋過了。”
“菲菲的話你已經聽到了。”權御顯然是強壓怒火,語速進一步減緩,眼睛死死盯著繁華,“阿衡還是個孩子。”
“她沒有看到。”繁華說,“她看到時,我已經把刀搶下來了。”
權御說“你撒謊。”
“隨你信不信。”顯然繁華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弱勢,說完后,便徑直朝門口走去。
“攔住他。”權御命令。
門口的保鏢頓時攔住了路。
繁華停下腳步。
此時,權御踱了兩步,來到了繁華的身旁,說“繁先生,不承認這件事,你就別妄想從這里離開,我不會讓我弟弟白白受委屈。”
繁華看向權御,雖然已經很弱勢,但他氣勢不減“權御,你弟弟做沒做,你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