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挑了挑眉“這么漂亮的小美男,當然是待他好啰。”
我提醒她“嚴格來說,他也是你的親戚,而且還是晚輩。”
穆安安聳了聳肩;“馬上就不是了,不對么”
“算了,你隨便吧,只要讓他想開點,乖乖配合,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法律問題注意咨詢侯少鴻,被告上法庭我可不會幫你。”
穆安安沒吭聲,彎起眼睛笑。
中午,趙寶寶又發來了繁華的行程單,他回來的飛機晚上起飛,明天早晨到,然后又有一些本地的行程。
于是傍晚時,我聯絡了侯少鴻。
隨后便來到繁仁之前所住的房子。
侯少鴻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從這里能看到窗戶旁站著一個人影。
我下車時,她迅速地匿到了里面。
“她不準男人進去。”侯少鴻坐在車里,含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說,“我已經派人進去說了,按你的意思,那個借錢把她救出來的繁仁的舅媽想來看望她,她很開心。”
“謝謝你。”我點了點頭,正要進去,侯少鴻又道“美人兒。”
我看向他。
“你知道,有些動物看上去很可憐,實際上它們真的很弱小。”侯少鴻飽含深意地看著我,說,“有些則不是。”
我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搭她一把,一定會有所保留的。”
侯少鴻笑了起來,拿出了打火機。
我提醒他“我不喜歡男人身上的煙味兒。”
侯少鴻揚了揚眉梢。
“哪怕我只想跟他吃一頓飯。”
侯少鴻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將打火機放了回去。
我朝他笑了笑,轉身進了繁仁家。
繁仁的女朋友也是華人,但想來應該是從本地長大的,照片上妝容比較西化。
照片上的她身材雖不豐腴但也算是健美,臉偏圓,雖不算太漂亮,但看上去也是朝氣蓬勃,非常可愛。
因著這些印象,縱然已有心理準備,見到女孩兒時,我還是不由得內心震動了一下
此時的她,又瘦弱、又憔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跟膽怯。
我在昨天繁仁請我吃飯的餐廳坐下,仍是原來的位置。
這里已經收拾得很干凈,女孩兒在我面前落了座,甚至忘了給我倒水,緊張而膽怯地望著我。
侯少鴻其實有告訴過我她的名字,叫夏夏。
于是我說“夏小姐,你好,我是繁仁的舅媽。”
“我知道的。”夏夏說,“侯先生說,是您救了我。”
“不算是救,”我說,“你是無辜的,錯的是泰勒,把你帶回來,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