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神情復雜,問“你也覺得我瘋了所以不肯幫我”
“我只是覺得你不太冷靜。”侯少鴻說,“我要你現在休息。”
“可是我”
“這是命令。”他語氣強勢地截住了我的話,“我命令你現在休息。”
我說“你憑什么命令我”
“憑你就算跑也跑不出這間屋子。”他板著臉的樣子有幾分兇惡,“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
“躺下。”他繼續命令。
我又沒瘋,當然有點害怕。
于是便老老實實地躺到床上,說“你什么時候放我走”
侯少鴻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先退燒吧。”
我問“退燒了我就可以走”
我住了口,因為侯少鴻皺起了眉頭。
這臉色怪陰沉的,我不敢再說下去。
“睡覺。”他說,“再啰嗦我真的要發脾氣了。”
說完,他拽起被子,蓋到了我的身上,轉身出去了。
這間屋子位于二樓,而別墅的層高本來就比一般的樓要高出不少,所以跳下去是不可能的。
走門的話,惹惱了侯少鴻肯定要吃眼前虧。
而且看他的態度,明顯也是覺得我精神出問題了。
是了,不止是他,連穆安安給我打電話時也是小心謹慎,又十分溫柔的,生怕刺激了我似的。
的確,他們不相信我說的。他們不了解繁家這兩姐妹,只是覺得要把這么多錢送給別人很離譜。
他們不知道,這兩件事尤其是權御被移植了繁華的心臟這件事。它是假的,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眼下我什么都做不了,自然只能聽話地休息,也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些,以便麻痹侯少鴻,好讓他相信我沒發瘋,好順利離開這里。
只是人倒霉時喝口涼水都塞牙,我這燒不過是因為凍著了,卻一連幾天都不退。
明明我自己都沒感覺哪里不適,溫度計就是顯示低燒。
侯少鴻挺急的,請了好幾撥醫生,沒看出什么結果。
燒最終是自己退的,期間侯少鴻每天都拿來些好玩兒的東西哄我開心。
當然,我怎么可能開心呢不過也要裝著開心。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我整天被關在這屋子里,什么電子設備都不能碰,自然是沒機會逃走,更是無聊透頂。
只能抓著侯少鴻聊天,問他“我和我姐姐,你到底喜歡哪個”
“這話問得。”侯少鴻無奈地笑了一下,說,“當然是你。我像是喜歡她的么”
“你接近我不是她要求的嗎”我說,“現在把我留在這兒,肯定也是她的意思。”
侯少鴻當然已經知道我監聽他電話的事,笑著說“是她要求的,但前提是我也很擔心你,覺得她的安排很對。”
“包括勾搭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