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我也不是生氣,我就是
雖然我能理解,可我還是覺得很難過。
我們才和好這么幾天,我還沒來得及感到幸福,就發現我姐姐出了這種事。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卻對我說這個。
我說“其實你可以不說這么明白的我心里都知道。”
繁華用手擦了擦我的眼淚,說“因為以后還會有這種安排,我也不能拒絕。所以與其讓別人告訴你令你胡思亂想,不如我自己說出來,至少你明白我的心在你這里。”
“”
他也有他的道理。
我也能體諒
“菲菲。”繁華又握住了我的雙手,輕聲說,“你還沒告訴我。”
我問“告訴你什么”
“你以后還會跟別人在一起么”他看著我問,“如果我們散了,你還會繼續有別人么”
我想了想,說“到這一分鐘為止,我都只愛過你一個人。但是以后你都說了,如果散了,那誰知道呢我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吧。”
繁華沒說話。
我也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如果我還能遇到一個一個比較喜歡我的家庭”
我干笑著說,“也遇到一個和我八字比較合的人,那我肯定也會”
唉說不下去了。
“算了”我甩開他的手,捂住臉,“你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對我說這個你明知道我現在只有你了”
后面的話我沒有辦法說出口。
我覺得他對我好殘忍。
穆安安是我最后一個親人了。
我的爸爸被我愚蠢地害死了,我的孩子被他們家奪走了。
現在穆安安也離開了我。
我完全沒有家了。
這么久以來唯一讓我感到高興的,就是前幾天繁華跟我復合了。
他也是個唯一一個能在這種時候安慰我的人。
可是,我想是因為我曾經真的結束了他的生命,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然而,我沒有辦法把這些話說出口。
畢竟這是我咎由自取。
他不恨我我就應該滿足了我還有資格要求他什么呢
繁華走后,距離午餐還有一點時間,林敏敏要我陪她去給穆安安和梁聽南買結婚禮物,但我拒絕了,又聯絡了侯少鴻。
打電話時沒避著林敏敏,她有點不高興,說“舅舅才剛走,你就要跟那位侯先生約會”
“是有點事。”我說,“你沒聽到我說要去他辦公室么”
林敏敏欲言又止。
我問“你想說什么都可以說的。”
“我也覺得舅舅那些話說得不太好聽。”林敏敏說到這兒,小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想偷聽,只是手機落下了,推門時你倆正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