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溪不是第一次被關到房間里了,因為擔心她的安危,所以家里規定了晚上八點以后不得外出的條例。
但針婆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個規定只能困住八歲之前的她。
葉嵐溪收拾好行囊,輕車熟路的用發夾撬開了門鎖,從威爾古堡的后門鉆了出去。
晨色寂寥,泛著幾分清冷的晨光散落白莧草舒張的葉脈之上,微風吹拂而過,肥厚的枝葉隨之搖擺,連成一片綠色波濤。
童話鎮的后山是白莧草的生長之地,也是鮮少有人踏足的禁忌之地。
葉嵐溪手持鐮刀,動作熟練的割下一叢枝葉肥厚的白莧草,接著,她又將白莧草的葉片放在事先準備好的分離裝置之中,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獲得了一瓶清澈的無色液體。
葉嵐溪笑瞇瞇的收好玻璃瓶“接下來只要找機會將提取出來的汁液,藏在姜雨他們房間里就好。”
與此同時
為了防止針婆婆半夜偷襲,姜雨三人采取輪流守夜的方式來應對,他們計劃的很好,可誰知道針婆婆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他們等了一夜也沒能等到偷襲,倒是先把自己的身體熬垮了。
林木癱倒在床上,語氣細弱的猶如蚊蠅聲響“不行了,我太困了,先睡一會。”
沒過一會,房間內就響起了林木均勻的呼吸聲。
林蔭看著這張和自己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睡顏,無奈道“這家伙心可真是大啊。”
姜雨看著一臉倦容的林蔭,提議道“你也去休息一會吧。”
“我沒關系的,還能熬的住。”林蔭擺了擺手說。
姜雨輕笑道“我看到你偷偷打哈氣了,沒關系的,你去睡吧,還有我在呢。”
聽到這話,林蔭臉色瞬間變紅,他別過頭去,懊惱的錘了下自己大腿。
真丟臉啊。
林蔭咳嗽一聲,神色尷尬道“那我就睡一小時。時間一到你要立馬把我叫醒哦。”
姜雨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很困,意識一直在不斷的下沉。但現在是在副本世界,雙胞胎又是新人,遇到危機之時難免會出現疏漏,所以現在只能由她這個經驗豐富的玩家扛起大旗。
姜雨打了個哈氣,她走向衛生間,扭開水龍頭,用涼水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姜雨半瞇著眼睛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率先感受到的是周圍氣溫的變化,冷風呼嘯,刺骨的冷意順著她的裸露在外的脖子一路下沿,迅速彌散到四肢百骸。
只見緊閉的窗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打開了,透明的玻璃上還印著一個鮮紅而又碩大的手印,血液沿著窗欞不斷往下流淌,猶如溪水般蜿蜒向前的血水很快滲到了姜雨腳邊。
針婆婆龐大的身軀就屹立在床邊,手中拎著一件滲血的毛衣,這件毛衣還是個半成品,呈現出一個簡單的圓筒裝,上面還掛著一截內臟碎片,像是柔軟卷曲的腸子。
“你來了。”針婆婆轉過頭來,艱難的咧開被針線縫合在一起的嘴唇“就等你了。”
來不及叫醒還在熟睡中的兩人,姜雨抽出別在腰后的彩蛋槍,朝著針婆婆的方向連續射擊。
“砰砰”兩聲槍響過后,姜雨面色難看的看著眼前一幕。
只見針婆婆的胸口和左肩的位置上分別多了黃色、綠色兩團彩色污漬。命運跟她開了個玩笑,兩發子彈雖然精準無誤的命中了要害,但卻沒有觸發任何特殊效果。
針婆婆笑著拂去胸前的污漬“你在干什么給我撓癢癢嗎”
“什么情況啊”林木從睡夢中驚醒,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和站在床邊的針婆婆撞了個滿懷。
他僵硬的仰起頭來,看著那座猶如山岳般巍峨的身影,抬起手,干巴巴的打了個招呼“嘿早上好。”
“不早了,該上路了。”針婆婆獰笑著提起林木的衣領,看架勢似乎是要將他狠狠地摔在墻上,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機時刻,姜雨立即從道具欄里掏出一把彩色兒童剪刀。
熊孩子的剪刀
道具介紹熊孩子總是喜歡將一切美好事物毀得亂七八糟,剪刀是他們最常使用的犯案工具之一,你永遠也想象不到手持剪刀的熊孩子破壞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