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個酒精瓶子在墻邊炸開,濃烈刺鼻的酒精氣味,瞬間彌散到走廊的各個角落。
負責十三樓的黃姓醫生跌跌撞撞的跑到白修文的面前,神色驚恐的說道“院長不好了,1408房的病人醒了她現在的精神不太正常,已經傷了好幾個前來探查的醫生了。”
聽到這話,葉嵐溪連忙跑到餓女的病房前面,透過那面透明玻璃,房間內部的狀態一覽無余。
餓女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眼皮一直在微微的抽動著,似是做了噩夢,她睡得并不安穩。
看到這一幕,葉嵐溪不禁松了口氣,還好餓女姐姐沒事。
“我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你說啊”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吼聲,不僅是葉嵐溪,沉浸在睡夢之中的餓女也被這忽如其來的叫喊聲嚇到了,她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眼中還帶著幾分困惑和迷茫。
葉嵐溪皺著眉頭,面色不悅的看著那個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
那是一張猙獰而又丑陋的臉,五官猶如強行拼湊在一起的拼圖,歪歪扭扭的排布在臉上,本是起到固定作用的縫合線還被她用指甲抓爛了,血液順著她的面頰不斷往下流淌著,讓此刻的她看上去更為可怖。
“是她”葉嵐溪記得這家伙,這就是她昨晚遇到的那個病人。
昨天她就發現,這人有著程度不低的暴力傾向,但今天一看,她的病好像變得更嚴重了。
女人纖細的手臂似是不贏一折的樹枝,抓著醫生脖子的力度卻大得出奇,只見那個足足比她高了大半個頭的醫生猶如一只無力反抗的小雞仔,被她輕而易舉的拎了起來,女人掐著他的脖子,狠狠地把他甩到墻上,那本是堅實的墻面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類似于蛛網般的碎裂痕跡。
白修文喊道“住手”
女人立即松開手,她轉過頭來,一臉驚喜的沖著白修文咧開嘴巴“白院長,你來了你快看看我的臉,還有沒有辦法挽救如果是你的話,肯定可以幫我恢復正常的是吧”
白修文搖了搖頭“把你轉到13層的加護病房,就是為了要給你準備新一輪的修復手術,可你又把臉撓成這個模樣,動手術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怎么會這樣”女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悵然若失地跪倒在地上。
白修文沖著幾個醫生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即心領神會,拿著裝有麻醉劑的針管小心翼翼的朝著女人的方向走去。
誰知剛才還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女人卻猛然站起了身子,她從兜里掏出一把染血的手術刀,朝著葉嵐溪的方向慢慢走去。
“既然你不肯給我做手術,那我就把她的臉剝下來。”
葉嵐溪對于這個結果她還真是毫不意外呢。
畢竟是老倒霉人了。
葉嵐溪將自己的手機塞到林木手中,說道“等會幫我錄一段視頻。”
“哎”林木還沒來得及問她到底要拍攝什么內容,葉嵐溪就已經走到了前方。
女人怒道“昨晚叫你們偷襲得手,今天我可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了”
葉嵐溪從包中拿出鐮刀,沖著她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其實昨晚我也沒有全力以赴。”
女人面皮一抽,忽然覺得自己碎裂的膝蓋骨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著眼前一幕,在場所有鬼怪皆是環抱雙臂,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