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溜煙跑去前臺結賬。
不怪他帶有色眼鏡,主要是男人和老太太,從頭到腳沒一處長得像有錢人。
尤其是男人身上的衣服,就跟沒錢的窮學生似,那外套估計一百塊都能買下來,穿的T恤更是土俗土俗,這年頭哪還有人穿著印有骷顱頭的服飾,看著很廉價,二三十一件的樣子。
“有點貴是多貴?”喬奶奶好奇。
莊云驍聳肩:“誰知道。”
喬奶奶被他的樣子驚到,得是多有底氣,才會對金錢云淡風輕:“小伙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工資這么高。”
莊云驍只是笑笑,不回答。
喬奶奶識相沒有追問,工作和工資是男人的尊嚴,不想告訴也能理解。
發型師回來了。
原來男人真的有錢,可以把賬結掉。
莊云驍把卡和小票囫圇塞進口袋里:“你這兒有沒做指甲的,來一份。”
“……”喬奶奶心臟一個咯噔。
她知道莊云驍決定的事,她是逃不掉的。
最后,只好接受指甲和腳甲涂上指甲油。
甭說,還挺好看的,是漸變色,還有花花的形狀,以及閃閃發光的亮片點綴。
現在的人真會玩,哪像她以前,指甲油只有一種顏色。
后來,染色完成,頭發變黑,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十歲,喬奶奶照著鏡子,打心底歡喜。
再接著,發型師根據老太太的要求,給她弄小卷發,用各種隱形夾子固定。最后,將花花形狀的夾子,往老人腦袋上一別,頓時像畫龍點睛,整個人煥然一新。
喬奶奶笑呵呵:“感覺今天要結婚似的。”
“你拍過婚紗照不?”莊云驍問。
喬奶奶一個激靈,連連揮手:“不要不要不要。”
她多怕小伙子立刻把她拽去影樓,給她來一份婚紗照,她相信小伙子能做出來。
莊云驍見喬奶奶一副被他嚇得夠嗆的樣子,笑了笑。
最后,把指甲油錢給結了,帶著老人離開。
由于做頭發超時,經喬奶奶提醒,莊云驍知道喬好好五點下班,已經提前打電話讓她在展覽館等著,哪也別去。
喬好好等到冒煙。
她不知道莊云驍搞什么鬼,本來一下班就想往家里趕,還得去買蛋糕呢,結果收到他的電話,讓她哪都別去,原地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很奇怪,哪怕他語焉不詳,只是讓她等,她就真的乖乖等了。
因為喬好好知道,莊云驍不是那種會閑得整蠱人的人,他這么說,定是有他的道理。可能他在市區辦事,尋思要去跟奶奶吃生日飯,所以順路繞她吧。
一輛紅色的跑車駛入視線,在路邊停下。
喬好好立刻推出門去。
外頭太熱了,她一直站在門內蹭空調。
喬好好慣性拉開副駕的門,當看見坐在里面發型精致的老太太,咦,什么老太太,那明明是她奶奶,震驚:“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