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氣鬼。
跪著的女人膝蓋一前一后,挪到莊云驍跟前,扒拉著他的膝蓋:“驍哥,我不想做那種事,你讓我伺候你好不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的。”
說著,女人抱著決心,伸手想要觸碰莊云驍的皮帶。
今晚的莊云驍很不一樣,穿著襯衫還有西褲,他身形偏瘦,衣物偏大,穿在他身上顯得松松垮垮,但是,這卻是另一種韻味。
女人從不知道,原來西裝也能穿出一種痞味。
莊云驍看著那只手就要碰到他的衣服,心里起了厭惡,把酒杯倒扣在女人的頭頂上:“滾。”
他不想打她,培訓一個人不容易,需要時間,底子不好,還得花錢送她們去整形。
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一枚昂貴的棋子,不到最后一步,都不想輕易舍棄。
女人閉著眼,任由烈酒從腦袋滑落。
她知道,一個滾字,已經是莊云驍的極限,若她再不離開,下一秒恐怕就要折在這里。
女人把酒杯拿下來,放在桌上,態度謙卑:“對不起驍哥。”然后哭哭啼啼跑出去。
莊云驍反感極了,這些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一個個一開始沖著巨額報酬而來,等完成一系列的培訓,就說不想上班,想留在他身邊,尼瑪的白日夢也不能這么做吧。
翌日。
喬好好起來,頭有點疼。
從不知道紅酒還有這種威力,還以為那是一種很溫和的酒呢。
“奶奶。”喬好好慣性喊道。
因為目光所及沒有看到奶奶的身影。
“哎。”喬奶奶拿著勺子從廚房走到客廳:“醒啦,我給你煮了粥,等會喝點就不難受了。”
喬好好眨眨眼睛:“奶奶,昨晚我們是怎么回來的。”
她記憶很亂,最清晰那段,停留在她為了不浪費剩下的紅酒,整瓶喝了。
至于后面……
當有零散的記憶涌入腦海,喬好好渾身一僵,接著抬手摸著唇瓣,不知道那片段到底是真的,還是她自已的臆想。
因為記憶里,她竟然吻了莊云驍!
應該是假的吧,若是真的,她還有命見到今天的太陽?
從陽臺看出去,陽光猛烈,喬好好拿起手機一看,才七點半,夏天是真的來了啊,她掀開被子下床,今天沒有兼職,她得去莊云驍家照顧小小寶。
想到那個吻,喬好好思緒亂糟糟,她希望這只是自已的一個春夢,她可別干那種缺德事,不然她怎么好意思面對莊云驍。
他是對她很好,但他還沒表白,她也不會纏著人家。
喬好好走到陽臺外面刷牙洗臉,嘴里滿是泡泡,叮囑:“奶奶,你在家記得開空調,一開始調18度,等涼了調個二十幾度,不費電的。千萬別中暑了。”
“知道啦。”喬奶奶見喬好好總是想著她,心里快樂,端著粥走出去:“其實奶奶一直在家,不出去,并不覺得熱。我老了,哪像你們年輕人,血氣旺盛,不用擔心。”
喬好好聽到血氣旺盛四個字,篤定自已正是因為這樣,才做了春夢:“奶奶,我昨晚沒做什么出格事吧。”
如果她吻了莊云驍,奶奶是一定會看見的吧。
“沒有,”喬奶奶道:“你喝醉以后很乖睡著了,是小伙背著你離開,背著你上來呢。”
他背她?
這就跟夢里的片段契合了啊!
因為腦海里的片段,就是她伏在他的背上,然后等他把腦袋轉過來,直接吻了上去。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