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昨晚先吻他的人是她,害他失眠的也是她,憑什么她可以當作沒事發生。
而且今天還給他甩臉色,以為她來月經心情煩躁吧,她卻對易蘅極度友善,咋啦,她是想做渣女,到處留情?
喬好好背脊一層汗接一層汗,見他沉默不語,只是盯著她:“放開,熱死了。”
“你什么意思。”莊云驍不放,仍死死抓著她的手臂。
她可真瘦,手臂他一只手都能握過來。
瞧這短袖短褲,四肢明晃晃的果露出來,真想不明白她一個成天在外面到處跑的人,哪來那么白的皮膚。
難道不知道這年頭壞人多嗎,穿得那么清涼坐公交也不怕?
喬好好覺得莫名其妙,想要掙脫他的束縛:“我問你什么意思才對吧!趕緊放開,熱死我了!”
莊云驍氣得咬牙,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用力:“喬好好!昨晚的事,你應該給我一個交待!”
但其實這只是他的借口。
莊云驍費了一宿都沒想明白,昨晚的他怎么沒推開她,就算當下發生來不及,但是事后他也可以懲罰她。
但他一件都沒有做。
他這是,怎么了。
這個答案,讓他很在乎,也讓他很揪心。
喬好好瞬間想起那個吻!
原來,不是夢?
“我……”喬好好立刻停下掙扎的動作,她抿著唇,眼珠子轉啊轉,最后決定坦然發問:“我昨晚是不是親了你?”
“……”
莊云驍想把她的狗頭擰下來。
所以他為這件事失眠一整宿,但是她卻不記得了?
這……
一瓶紅酒而已,也能斷片?
喬好好頓時感到失落,她以為莊云驍這么生氣,是被不喜歡的人侵犯所致:“對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已,你可以當作沒有這件事發生。”
被不喜歡的人吻了,確實很惡心。
難怪他現在氣勢洶洶。
察覺到這一點,喬好好心臟沉到谷底,原來,他是真的不喜歡她。
她昨晚卻因為這個美夢,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甜的。
“當作沒有這件事發生?”莊云驍一字不落復述,所以他昨晚的失眠,只能自認傻叉?
不行。
不可以。
莊云驍看著她略帶泛白的小唇,一看就是長期疲憊和營養不良導致。
也不知道她這面黃肌瘦小魚干般的身材,哪一點適合當模特,所謂的國模大師,眼光也不怎么好。
難得如今身邊只有他們兩個,莊云驍一只手保持鉗制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彎腰,親下去。
他一定要弄明白,昨晚不推開她,到底是來不及推開,還是……
不想推開。
喬好好看著他驀然湊過來的臉,以及印在唇上的冰涼,整個人懵了,瞳仁閃了閃。
他,他竟然吻她!
光天化日,沒有醉酒,沒有不清醒,他真的是在吻她!
心底,就像跨年晚會一樣,載歌載舞,煙花騰升,一片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