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再次發動。
又行駛一個小時,到達影視城。
方圓幾里連顆樹也沒有,陽光直接暴曬大地,感覺走在地面腳板都要被烤熟。
喬好好覺得拍戲也挺難受的,這么熱的天,好像司雪梨拍的還是冬天的戲份,每天都要穿得厚厚的。
下車后,喬好好攙扶著奶奶走到影視城門口,她很快就看到熟悉的后援會,因為大家手里都拿著司雪梨的橫幅。
她沒有上去攀談,就跟他們站在一起,不然他們看到她這樣的組合,一定很新奇。
喬奶奶左顧右盼。
此時她站在城門底下遮陰,對一切充滿熟悉的感覺。
莊云驍慢悠悠走到兩人身邊,他覺得喬好好很有問題,下車后也不等他,徑直扶著奶奶朝著城門走來。
而且他走近以后,她明明余光看見他,但卻一秒的眼神也沒有給他,二話不說移開了,看向別處。
她真的在為他不肯約會的事生氣?
莊云驍覺得女人就是麻煩。
有什么不高興的直接說不行么,非得藏著掖著,把男人當成讀心神探,一定要猜出來他們在想什么。
他實在不懂這樣有什么樂趣。
喬奶奶跟莊云驍說起往事,說老家也有這么一個地方,但現在只剩一個城門和一點墻壁,還說是以前打仗的時候被炸毀了。
莊云驍一邊喝著可樂,一邊聽得認真。
他雖然不愛讀書,但對歷史的事還挺有興趣。
喬好好一直沒有搭話,就扶著奶奶靜靜站著,保持看向城門的方向,因為司雪梨會從那里出來。
而且不看城門,就會看到莊云驍,她不想看他。
“好熱。”喬奶奶抬手抹汗,現在肯定有四十多度,她光是站著就受不了:“雪梨拍戲,很辛苦吶。”
喬好好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抽出一張給奶奶:“奶奶,擦汗。”
是啊,司雪梨拍戲也辛苦,但有人就是揮霍無度。
喬奶奶沒有接:“你男朋友也出汗了,先給他吧。”
喬好好知道奶奶又在幫他說話,伸長手,把紙巾遞出去,但眼睛沒有放在莊云驍身上,顯得有些目中無人。
莊云驍一直靠著墻壁而蹲,見她果然在刻意逃避他,連個眼神也不給他,抽走她手上的紙巾:“喂,不就沒跟你約會,擺什么臭臉。”
不爽就直接說,非要約會不可也光明正大說出來,他又不是不能滿足。他只是覺得熱,能不去就不去罷了。
喬好好聽他不耐煩的語氣,心里火氣上涌。
呵,他竟然還不耐煩,覺得是她無理取鬧對吧,她這下越發肯定,他心里根本沒有她,否則不會這樣的。
甭說什么直男不直男,難道人家莊先生不是直男嗎,但人家就是愿意花時間在莊太太身上,了解她的一切喜好。
喬好好倔強:“沒有擺臉色,你不想去就不去,我也沒有非要跟你去。”
只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知道自已心里有多酸澀。
沒想到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就這樣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