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的臉型就跟莊臣一樣,皮膚緊貼著下頷線,越發有成熟的味道。
小寶慣性給哥哥搶答:“因為最近哥哥在上格斗班,運動過大,所以瘦了!”
莊霆點頭。
正是這樣。
“哇~”司雪梨驚嘆,雖然她不是很懂格斗是什么,只知道是一種打斗技術,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運動量過大,你可以多吃點呀,不過媽咪接下來都會在家里,以后每天做飯給你們吃。”
莊霆想到接下來每天都能看見媽咪,臉上神情柔和不少:“好。”
小寶激動得直接拍手掌。
鄒君瑗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抱著小小寶走到他們跟前:“孩子們可想你了。”
司雪梨回頭,笑顏如花:“嗯,我知道。”
雖然長時間在外工作會導致思念加重,但司雪梨想,若她不工作,每天守在家里,孩子們估計又會問她為什么不去拍戲,不愿她為了他們,放棄愛好。
莊云驍一直坐在圓桌上喝可樂,司雪梨離他不過一米遠的距離,但她圓滿的家庭融洽的氣氛,讓莊云驍覺得自已游離在外,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拿起杯子,噸噸噸的把剩下的可樂一飲而盡。
莊臣走到莊云驍身邊的空椅坐下,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是男人給予安慰時最親昵的方式:“是不是向往,那就成個家吧。”
莊云驍被戳中心思,一秒臉黑:“誰向往了,閹狗!”
“……”莊臣跟著臉黑,搭在莊云驍肩上的手捏成拳頭咔咔作響。
他的事都過去幾個月了,還喊他閹狗。
事實證明男性絕育一點也不影響能力,反而沒了后顧之憂,更能隨心所欲。
但是,以暴制暴不是好辦法,雪梨這么護哥,指不定最后還成了他錯,于是莊臣決定繼續采用以往的策略,假裝委屈讓雪梨給他出氣。
莊臣看著莊云驍,眉稍帶著挑釁,嘴里的稱呼卻多了幾分委屈:“老婆~”
莊云驍睥睨他:“賤!”
男人之間的戰爭自我消化行不行,找女人求助算什么好漢。
噢,也是,畢竟莊臣現在已經不是好漢了,是閹狗。
司雪梨聽到莊臣叫她,抽空回頭:“怎么啦。”
莊臣絲毫不受莊云驍的影響,慢慢把話補齊:“你哥他喊我閹……”
莊云驍見他來真的,尼瑪要是讓司雪梨聽到這個稱呼,肯定又要跳腳維護老公,二話不說大掌捂著莊臣的嘴巴:“夠了。”
莊臣不喜歡被人這么對待,掙扎。
兩人扭打在一起。
司雪梨見狀,無語極了,這兩人都奔四的年紀了,咋還這么幼稚:“好啦,別鬧,老公,趕緊點菜,寶貝們都餓了。”
莊臣聽到雪梨的指令,先熄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