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晚上七點。
喬好好這兩天恢復以前從早忙到晚,一天被好幾個兼職塞滿,嚴絲密縫的生活。
因為司雪梨前幾天說殺青就會把小小寶接回莊園,那就意味著她暫時不用看小小寶。
喬好好利用兼職積累下來的人脈,很快就找到新的兼職,把時間塞滿。
今晚她還得通宵呢,因為蘭姨打算把藥店改為24小時營業,本來想雇人通宵看店的,但喬好好提議先試幾天,看看晚上生意如何,再決定。
蘭姨聽她的。
所以喬好好就連凌晨的時間也塞滿了。
這樣也好,她除了想給蘭姨節省成本外,重點是,她也想忙起來,越忙越好。
這樣,就沒有閑情矯情得為感情事發愁了。
這兩天,她都克制自已忍住,沒有給莊云驍發消息。
正因為這樣,她才迫切找一堆兼職把時間填滿,因為一閑下來就怕自已忍不住找他。
她不想再沉浸在自已的安慰里了。
天曉得在他不回信息的日子里,她找了多少借口麻痹自已。
這樣是不對的。
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每個人的底線都不一樣,也許這世上真的會有人可以忍受另一半不回信吧。
而他也一樣,沒有找她,一次也沒有。
喬好好低頭扒飯。
她正和幾個年輕姑娘坐在后臺的地板上吃盒飯,她這份工作就是當個背景,十八線小歌星在前面唱歌,她就在后面做個自由發揮的舞者。
飯盒已經冷掉了,看著油凝結在肉菜上,她沒有胃口,光扒米飯,幸好她包包里隨時備著榨菜。
甲女:“我男朋友又打電話給我了,好煩。”
年輕小姑娘里,有人埋怨。
手機一直在震動,但她遲遲未接。
乙女:“那證明他愛你啊,你真不接啊。”
甲女:“他的愛也太窒息了,就剛才咱們在臺上跳舞十五分鐘的時間里,你知道他給我打了多少個電話么,十個!”
丙女:“天,太可怕了吧,你男朋友是不是很有控制欲啊。”
甲女:“倒不是,他就是小男孩心態,總想我整天陪著他,但我也想賺生活費啊,我偶像很快要巡演,我得掙門票錢去看他。”
丙女:“你偶像誰啊。”
話題徹底轉移開來。
喬好好一直保持扒飯的姿勢,但其實她嘴里的飯已經很久沒動了。
她吞下以后,沒了胃口,把飯盒蓋起來,起身,走到垃圾桶處。
離開時,她注意到甲女的手機仍在震動,來電頁面顯示男朋友三個字。
哎。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