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店員看見莊云驍,紛紛打招呼,讓路。
“怎么回事。”莊云驍問。
店里人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有什么事都需要通過易蘅轉告給他。
不過易蘅被他派出去做事了,所以才叫他回來看住場子。
瞧這陣仗,他要是再回來晚半小時,他們都能把酒吧給拆了。
一男店員站出來解釋:“驍哥,那個女的腳踏兩條船,喝東西的時候這個男的看見了,開始就是吵吵,然后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酒精上頭,本來就容易沖動,加上其中一人被戴了綠帽子,這事關乎尊嚴,無法輕易平息,另一個男人被打之后肯定不甘心,于是罵罵咧咧就變成真動手。
男人打起架來,血性會在一瞬間被激發,誰也不想輸,因此越打越大。
他們都不敢向前阻止,怕受傷,于是派人給易蘅打電話,沒想到驍哥出現。
男店員解釋完,向后退了一步,躲到驍哥身后。
在酒吧里,驍哥就像定海神針,除了他是老板會發工資獎金之外,很多時候,要是有人鬧事,別的酒吧老板為了生意,通常會讓侍應忍讓,把客人哄好。
但驍哥不會,一副護犢子的模樣,還冷冷拽拽說我的人你也敢動。
所以大家都說,在瑰色的員工是有尊嚴的。
莊云驍眼睛瞇了起來。
腳踏兩條船?
呵!
現在的女人,都喜歡吃著鍋里,看著碗里的?
莊云驍向前走著。
鞋子踩著玻璃碎片,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剛才一副好斗模樣的兩個男人,此時都慫了,面面相覷。
他們都知道瑰色的老板是個大人物,不然這地段想開酒吧?
做夢吧!
這不是光有錢就能辦成的。
但人家就是開成了,大搖大擺的立在這禁止娛樂場所的地段,生意還一直很旺,人稱驍哥。
驍哥從來不像別的酒吧的老板會出來跟客人熟絡,套近乎,平日根本見不著人,沒想到是這么年輕的男人,而且渾身自帶一股煞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是他先動手的。”黑衣服男人捂著臉,推鍋。
他可也不想被驍哥拿著出氣。
“他搞我女人,該死!”白衣服男人啐道!
這事說什么也不可能是他的錯,不然還有天理了?
“是你女人貼上來的!我搞她的時候也不知道有你的事啊!”黑衣服男人覺得自己很是委屈。被渣女騙了,還要被人打得重傷。
女人見自己在黑衣男人那里已經討不得好處,立刻態度一變,想要跑回到白衣男人懷里,尋求庇護。
結果才跑了幾步,不知何時頭發被人扯住,女人痛得整個人向后一仰:“啊!”
莊云驍揪著女人的頭發把她扯到面前來,全然像看不到女人痛苦的面色,聲音平靜:“是她犯錯,你們倆打什么。”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他們還以為,他們砸了那么多東西,當老板的,肯定以自己酒吧的利益為先,要求他們賠償。
沒想到,這個老板還挺公正的,知道要罰壞人。
黑衣服白衣服倆男人頓時異口同聲:“驍哥說得對!就是她犯賤!”
莊云驍勾唇,隨即低頭,看向女人:“聽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