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寶高興得跳起來。
下去不難,只要克服跳下去的恐懼就行,小寶用老師教的辦法,跳下去之后滾了兩圈,把勁給卸了,站起來,毫發無損。
小寶表演完畢,莊云驍把莊司燿塞到莊霆懷里,誰讓莊霆站得離他最近,朝著司雪梨道:“我走了。”說著,雙手插在口袋里,頭也不回離開。
司雪梨惦記跟莊臣說給女兒改姓氏的事,沒有挽留,滿腦子都是不確定莊臣聽到這個提議會有什么想法。
莊臣將雪梨打橫抱起,直接上二樓臥室,把雪梨在床邊放下:“我去給你放水。”
“老公,我想洗頭。”司雪梨抬手摸了把頭發,眨眼又三四天沒洗了,出油,難受。
莊臣沒有異議:“好。”
說著,他把雪梨抱進浴室里面,雪梨懷莊司燿的時候,他就搬了跟理發店一樣的洗頭床回來,每次雪梨孕期都是他給洗的頭,動作早就無比的熟練。
司雪梨躺在床上,感受莊臣猶如洗頭小妹一般的專業手法,笑了:“老公,你這手法越來越專業了。”
每次懷孕的時候,她從來沒自己洗過頭,每次都是莊臣幫她洗的。搞得莊臣出差都不敢去太長時間,說怕她頭油沒人洗。當然這只是揶揄,其實莊臣就是想多些時間陪她,才不去出差。
“太太舒服就好。”莊臣把洗發乳揉開,香香甜甜的氣息漂浮在他們之間。
司雪梨閉著眼睛享受:“老公,媽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說我不敢擅自答應,得先問你。”
莊臣一臉淡然,甚至一副早已猜透的模樣:“是關于孩子姓氏?”
司雪梨驚訝得睜開眼情,她仰頭,看著莊臣:“你怎么知道的?”
“我都結扎了,這是我們最后一胎孩子,Queen肯定坐不住。”莊臣了然于心,就算沒有三胎,等莊司燿出生后,Queen肯定會把主意打到小寶身上,總之,橫豎都逃不過這件事:“你答應她吧,這一胎都姓孫,既然是雙胞胎,沒必要拆開。反正大女兒不可以。”
司雪梨仍處在驚訝中回不過神,瞧莊臣這么爽快的答應,想必他已經深思熟慮過:“你……真的肯?”
莊臣有些郁悶,怎么雪梨把他想得跟古板老頭似的:“莊家有莊家繼承的使命,孫家也有。你是Queen唯一的孩子,孩子們也都是你生的,我要是不答應,那顯得多無恥。”
司雪梨感動:“老公……”
她以為男人在冠姓權都比較執著,尤其是豪門,看重子孫后代,有幾個男人肯讓孩子跟母姓。
可是莊臣已經在她把問題說出來之前就想好了,她一開口,他就馬上答應。
而且他還能設身處地考慮到她的責任,身為孫家的一份子,她確實有這個義務。
他怎么……
這么好啊。
“不管孩子們姓什么,都是我們的孩子。”莊臣這么一想,便覺得毫無問題:“就是以后孩子們都得遵循這個習俗,必須生一胎女兒姓孫,不過我猜應該沒有人敢不答應。”
司雪梨聽出了他話里的威脅之意,失笑:“怎么,要是不答應的話,你還要去揍你的女婿啊。”
“不要說這兩個字。”莊臣悶聲。
一想到女兒會長大,會嫁人,他就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