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鉆進被窩后,突然發現有點口渴,可是又懶得下樓倒水,也不想麻煩傭人。
晚上莊園除了值班的保安外,所有人都會睡覺的,不過,傭人就算是睡覺,也會輪班。
輪到班的傭人,就睡在特定的房間里,而且是穿戴整齊。
因為房間里頭裝了電話,一旦主人房有人撥打,就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她們就要立刻起來服務。
司雪梨想了想,打開莊臣的對話框,問他還要忙到什么時候,讓他回房順便給她倒杯水。
司雪梨發完信息后,捧著手機看了半分鐘,莊臣一直沒有回信,想必在忙,只好擱下手機。
叩叩叩。
房門被人敲了三下,然后推開。
司雪梨看見莊臣拿著一杯水走進來。
她會心一笑。
“還以為你在忙沒看見消息呢。”司雪梨接過莊臣手上的杯子,咕嚕咕嚕喝下小半杯。
莊臣順勢在床邊坐下。
他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妊娠紋膏。
剛才雪梨洗完澡他沒來得及給她抹,現在抹也一樣。
司雪梨半躺著,將衣服往上拉,從她決定抹這玩意之后,一直都是莊臣給她抹的,因為她總是忘記,而且也懶。
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只要看見莊臣拿著藥膏,司雪梨就慣性把衣服往上掀起。
莊臣擠出膏體在掌心,用掌心的溫度加熱后,再覆蓋在雪梨的肚子上“老婆,我剛才和媽說了權杖的事,找到解決辦法了。”
司雪梨不解“你跟你媽說權杖的事干嘛,不是應該和我媽說嗎。”
鄒君瑗什么時候理這種事了。
“”莊臣就知道會這樣,靜了幾秒,再度開口“我說的就是你媽。”
“”司雪梨沉默。
兩秒后,反應過來。
“老公,你也改口啦。”司雪梨伸出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不知道為什么,聽莊臣喊queen為媽媽,心底竟產生一種奇異的感覺。
莊臣一定是因為她而改變的。
雖然這是一件小事,但起初她改口喊鄒君瑗為媽媽的時候,都有點不習慣,還有一點點的難為情。
莊臣是大男人,要他喊出一個媽字,想必需要更大的勇氣。
可是他也做到了。
“嗯,女兒都快七個月了,輩分不能亂。”莊臣說。
“你說說,什么辦法,媽聽了之后怎么說。”司雪梨見事情有解決方法,心里的大石落下。
就算讓小寶接手權杖,可小寶至少還有十年才成年,這中間的十年,讓孫佳碧接手,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莊臣把原理和雪梨解釋“媽聽了之后挺開心的,我會把以前帶過莊霆的團隊介紹給她,這樣她就能徹底放心。”
司雪梨聽得一愣一愣,原來還可以這樣呀“不過,老公,你肯讓小寶接手公司了”
相對于聞所未聞的職業經紀人,司雪梨覺得莊臣能平靜說出讓小寶接手公司的事,更可貴。
“我不認為我有拒絕的機會。”莊臣淡淡道,雙手一直沒有停,輕輕替雪梨按摩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