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莊臣第一次給他打電話。
莊云驍直覺以為是司雪梨的事,二話不說,立刻跑過來。
結果來到之后才發現,原來莊臣要談的,是關于孫佳碧的。
因為莊臣認為,司雪梨懷孕的事被曝光,是出自孫佳碧的手。
對方隱藏i地址的手法是孫家獨有的。
莊臣見莊云驍反應里充滿真實的嫌棄,開口“我還以為你們是那種關系。”
不是情侶,但是保持關系。
說得通俗點,這種應該是伴。
所以他才把莊云驍叫來商量。
因為他若是確定這事是孫佳碧干的,可能會直接出手了。
“”莊云驍很想知道,莊臣為什會這么想,氣笑“呵,誰特么和她是那種關系,老子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摸過”
莊臣明白了“既然這樣,那還是我來談吧。”
“不,我來。”莊云驍道“她這是在作死。而且,我正好有些事要問她。”
有一件事,莊云驍一直耿耿于懷。
就是山頂那次,他和司雪梨爭吵后,推了她一把,就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有一輛車與他擦肩而過,往山上飛奔,他覺得車里坐的人是孫佳碧。
不過那時候趕著去找費鴻信,所以并沒有深究。
再后來,他回到山頂,發現司雪梨肚子流血躺在地上,為了保住那個胎,司雪梨還受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針灸。
真正的針灸,刺到穴位,會讓人痛不欲生。
司雪梨看著弱不禁風,卻也生生的咬牙撐了下去。
這件事,莊云驍心里一直惦記著。
但后來接二連三發生很多事,他也沒有問。
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去搞清楚也不遲。
“好。”莊臣便任由莊云驍去處理,他這么護著雪梨,想必也不會徇私。
司雪梨五點多到了公司。
她直奔莊臣辦公室。
“老公”司雪梨甜甜叫喚“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方家的事啊就是方謹言的方家,算起來,他還是你學弟呢。”
“哦”莊臣就知道,她笑得這么甜,叫的那么殷勤,一定是有所求“為什么對方家的事感興趣”
本來姓方的人也不常見,自雪梨一說方家,莊臣想到的,也正是那個方家。
莊臣伸手,將雪梨拉到自已懷里,問“今天不是跟媽去寺廟嗎”
“對呀,然后特別巧,我下山的時候差點摔倒,是方謹言救了我。”司雪梨腦內全是方謹言的模樣。
穿著干凈的白色運動服,一塵不染。
容貌說不上很出眾,主要是她對莊臣那張臉對久了,導致看什么都覺得一般般,但是,也挺舒心的。
而且嫁人最主要嫁人品,容貌還是其次。
再加上聽了方謹言救人的事跡,那時候方謹言還沒出事就這么舍己為人,看來骨子里就是善良的人。
莊臣自聽到雪梨說差點摔倒,眉心就深深擰起。
可是,見她一臉無所謂,甚至注意力又全在方家上,莊臣心里悶著的一口氣,都不知道要怎么發泄。
“以后小心點。”莊臣捏著雪梨的鼻子,故意很用力,希望她能長點記性。
“呲,”司雪梨吃痛,拍打他的手“知道啦老公,你趕緊說說方家。”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