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幼稚了
鄒君瑗對著莊臣叮囑了很多話。
但莊臣要么淡淡應一聲嗯,要么只是點點頭。
其他時間,都是干坐著,像座高冷的雕塑。
司雪梨洗完手出來看見這樣的莊臣,內心郁悶到了極致。
他真是典型的人前君王以后流氓。
昨晚變著法子折騰她的事,司雪梨打算等他好起來后,再跟他好好算一算。
司雪梨走到沙發處坐下。
queen已經把湯和燕窩都打開了。
“媽,一下子那么多,我吃不了。”司雪梨道。
“吃得了,喝湯就是喝水而已。”
queen將盛著燕窩的碗端起來
“來,先吃這個。中午起就有傭人送飯過來,一天四頓,你不用再下樓吃了。”
剛才她在家庭群問司雪梨起來了沒,司雪梨發了張豆漿包子的照片,說已經買早餐回來吃了。
“好。”司雪梨邊吃邊回答。
起初她還以為大家來探病,應該是給莊臣帶些對眼睛好的湯水,結果全是她的燕窩和湯水。
莊臣一樣東西也沒有。
司雪梨突然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她陪莊臣住院,還是莊臣陪她住院。
“醫院睡得習慣嗎”queen關懷。
“習慣,我不認床。”司雪梨想說她昨晚沾床就睡咧,但怕queen誤以為她的累是由于照顧莊臣導致的,便沒有說。
雖說queen和莊臣關系緩解了好多,但司雪梨覺得,queen的天秤還是壓向她這邊的。
“累就說啊,我從家里調個傭人過來照顧他,”queen一點也不舍得讓女兒受苦“放心,咱們調個男的,老的,就不用擔心了。”
要是年輕的,貌美的,很容易擦槍走火。
“”莊臣。
司雪梨抿唇笑。
安靜吃著燕窩。
后來,大家離開,病房恢復安靜。
莊臣牽著雪梨的手“老婆,你千萬別答應你媽,你一定要留下來照顧我。”
他才不想被老男人照顧。
光是想想對方要照顧他穿衣洗澡,莊臣就惡寒。
“噗,”司雪梨站在莊臣跟前,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什么嘛,一聽到媽說要找個男人照顧你,就立刻成了我媽。”
莊臣不吭聲。
反正他就是一百個不樂意。
五天后。
一大早,司雪梨陪著莊臣去做檢查。
做完所有檢查后,他們回房等結果。
所有的檢查報告都會加急出來。
到時候醫生會拿著結果到病房和他們談。
“不管怎樣我都要出院。”莊臣實在住不下去了,每天都在病房里,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感覺像坐牢一樣。
司雪梨不吭聲。
這句話莊臣住院后第二天就開始說了。
只是被她哄了一天又一天,他才勉強住到今天。
同時,他的抗拒情緒也越來越烈。
估計接下來不會那么好哄。
莊臣見雪梨不理他,重復“老婆,我說我要出院。”
聲音里帶著幾分賭氣成分。
司雪梨郁悶。
她感覺莊臣越來越幼稚了,一點也不分輕重緩急。
而且為人還特別雙標。
她平日若是有一聲咳嗽,莊臣就會立刻勞師動眾叫醫生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