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云驍不吭聲。
司雪梨也習慣了在他跟前自言自語“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不缺錢不是更好嗎,證明你可以做自已想做的,完全不用考慮生計。”
“你有沒有什么想做但一直沒有機會做的”
“想一想嘛。”
“反正你有錢,多異想開的都可以。”
“哥,理我一下。”
司雪梨臉上掛不住。
“哦,沒櫻”莊云驍很聽話的,理一下就一下。
“哥,認真點,你都三十了,還做舅舅了。”司雪梨不想莊云驍再住家徒四壁的地下石屋,不想他再利用頂級組織賺錢。
殺人是要償命的。
他給自已豎立那么多的敵人,現在年輕,能跑能走,可老了怎么辦,也要過這種追殺的生活嗎。
“我現在沒什么可擔心的,孩子和媽有莊臣看著,但就是你我放心不下。”司雪梨話間,已經畫好了五個餅干。
太累了,她站直,抬手錘了錘腰。
以莊云驍的性格,一定不會讓別人照顧他的。
“你沒病吧,這玩的哪出。”莊云驍嫌棄看著司雪梨,跟交待遺言似的。
司雪梨笑了笑“昨刷新聞看到一組數據,突然覺得生孩子跟玩命沒差,跟你嘮叨兩句嘛。但也是心里話。除了孩子們,我就只有你和媽兩個親人。”
她真心希望莊云驍可以過一些正常點的生活。
姻緣方面目測有點困難,那就先從事業開始吧。
莊云驍眼睛倏地往下壓“你要是下不了分娩臺,我當晚上就把莊臣殺了送去地府陪你。”
司雪梨再不濟還有一個媽和三個孩子,可是他,只有她一個親人。
誰要是敢害死她,他就弄死誰。
司雪梨愣了愣。
沒想到隨口一句感嘆的話會惹來莊云驍發自肺腑的一句真心話。
他這人平日看著最吊兒郎當,但這一刻司雪梨覺得,其實最講情義的,也是他。
司雪梨不想氣氛趨向沉重,轉移話題“那你要不要聽我的,搞份事業嘛。”
莊云驍翻白眼,回答得漫不經心“好,明兒就開公司,后就去紐交所敲鐘上剩”
“”司雪梨。
衣帽間。
寶和圓子玩得不亦樂乎。
兩個女孩將閃閃發亮的飾物全部往身上掛。
圓子站在鏡子前,看著手上和脖子上的首飾“司顏,你媽咪真好,肯把衣帽間給你玩,我要是敢碰我姐姐媽媽的包包,她們恨不得殺了我。”
圓子知道她們的包包貴,動不動上百萬限量版,但是,一個包包真的比她還重要嗎。
圓子努嘴。
不高興。
“我媽咪沒關系的,只要玩完收好就行,要是不收拾我媽咪也會罵饒。”寶一邊,一邊從地上站起“首飾戴好了,我們找裙穿吧。”
“好哦。”圓子興高采烈。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誰呀”寶發聲。
“是我,”莊霆站在門口,開聲“妹妹,借你的筆袋用用。”
寶噠噠噠跑到門口,把門拉開“好呀哥哥,我書包在我房間里,你開門就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