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莊臣好像對她和小寶以外所有人都沒什么耐心,讓鄒君瑗誤會也正常。
“媽媽,以前大寶有辦過滿月宴嗎”司雪梨一想起與大寶錯失的時光,就覺得好可惜。
人心都不滿足的。
沒認回來之前,覺得如果另一個孩子還在世就好了。
當相認之后,發現大寶就是她一直覺得遺失的孩子,又會開始想,如果沒有錯失與大寶成長的時光就好了。
就算大寶后來回到莊臣手里,得到比大部份人更好的照顧,可剛出生的那段時間,一定是在司晨手里,對吧。
司晨沒有任何照顧孩子的經驗,她會怎么對大寶呢。
大寶怕是哭半天司晨都不知道要喂奶粉吧。
就算喂了,水溫有控制得好嗎,還是一沖好了直接塞到大寶嘴里,把大寶燙得哇哇哭呢。
司雪梨越想越揪心。
“沒有辦。”鄒君瑗說“大寶交到莊臣手里已經滿月了,那時候我們都被突如其來的小家伙弄懵,連dna都驗了好幾次,每次結果都指向大寶就是莊臣的孩子,我們才慢慢接受這個小家伙。”
加上大寶體型過小,那時候大家心里都亂,哪還有辦滿月宴的想法。
尤其是當后面知道大寶有1型糖尿以及對狗毛過敏后,更是憂心忡忡這個小家伙的身體健康。
總之他們是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接受,才習慣這一切。
現在回頭想想,他們真是蠢。
司晨生生把大寶的年齡拉大,又是早產,又是營養不良,一堆借口只為了讓他們接受為什么大寶體型過小,而他們竟然毫無察覺,任由司晨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
其實她的寶貝孫子不知道多健康呢,體型也很正常,是被司晨生生拉大了,才顯得跟營養不良分分鐘要夭折似的。
司雪梨明了。
也就是說,大寶和小寶都是沒有滿月宴的孩子。
都說小孩在滿月宴上得到越多人的祝福,就會越茁壯成長,司雪梨痛恨自已沒有能力給兩個孩子們應有的祝福。
她當初要是不那么笨,不被人耍得團團轉就好了。
“小寶呢,”鄒君瑗問“但我想你應該是沒空閑去弄了。”
單親母親是很困難的,有時間睡一覺都偷笑了,哪還有精力去辦滿月宴。
況且小寶有病,那時候司雪梨一個人撐著,經濟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司雪梨搖搖頭。
鄒君瑗從司雪梨的沉默中讀到她的失落與痛心,抬手摟著她,手掌在司雪梨的胳膊搓了搓“一切都過去了,以后都會很好的。”
“好。”司雪梨接受這種安慰。
眨眼,下午四點,開始有賓客陸續來到,每個人一進場都被現場的布置弄得嘩然。
司雪梨忙著招待他們入席,寒暄,閑聊,再也沒有多愁善感的空閑。
到了下午五點,司雪梨看了眼時間,賓客來了一大半,每個來的人都會問一句孩子呢,司雪梨尋思小小寶該出場了。
于是走到一邊,給莊云驍打電話。
莊云驍收到司雪梨電話的時候,楊管家正給他弄背帶,把小屁孩綁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