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管家跟著走出來送兩人,見莊云驍站在車前一副不情愿的樣子,解釋“這是先生安排的,也是以防萬一,前面已經派出幾輛車擾亂對方的視線,你帶著小小寶坐這輛車,一定不會惹人懷疑。”
莊云驍聽到這解釋,勉強上車。
這車實在太破舊了,又矮小,他手長腳長坐進去已經很吃力,加上他胸前還要坨著一個小屁孩,坐進去后,一點活動空間也沒有,莊云驍越發理解司雪梨孕期的暴躁了。
他現在也很暴躁,想罵人。
司機見兩位主人終于上車,于是也立刻上車,發動車子。
一路上,車子沿著規劃好的路線出發。
沿途靜謐。
來往的車子并不多。
莊云驍坐在后排的中間,坐姿大搖大擺,他低頭看著小屁孩,尋思現在的小孩子可真幸福,他媽的又不是生日,滿月而已,來到這世上才三十天,有什么好慶祝的,竟然也能勞師動眾擺足足四層。
察覺小屁孩腦袋垂著又要睡過去,莊云驍白眼一翻,拿出手機準備看消息時
突然,莊云驍靈敏察覺現場環境的不同,他渾身凝起一股嚴肅,大呼“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一枚極小的彈頭以高速從駕駛窗射進來,正中司機的腦門,瞬間血液四濺,在擋風玻璃上綻開一朵紅色的花,司機直挺挺的,整個人甚至保持著開車的動作,但上半身已經趴在方向盤上。
車子開始不受控。
左搖右擺。
“靠。”莊云驍咒罵一聲,一只手護著懷里小屁孩的腦袋,一只手則伸向控制臺,把門給解鎖了,然后二話不說,將旁邊的門打開,用腳踹至最大,接著利落跳車。
莊云驍跳車的時候大掌不忘牢牢捂著懷里的小屁孩。
由于懷里有小屁孩,他跳車的時候不能向前滾動以緩解沖擊,只能整個人一下子砸在地上,砸得他右臂火辣辣的痛。
莊云驍不敢耽擱,立刻站起,環視寧靜的四周。
周遭一切正常,仿佛沒事發生。
要不是失控的車子直直朝著路邊的大樹撞去,還真讓人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夢一場。
莊云驍不敢大意。
他死無所謂啊,但懷里的小屁孩他一定要先交到司雪梨手上,不然她得多傷心。
想到這里,莊云驍把毛巾被從被帶里扯了扯,將小屁孩的腦袋捂得嚴嚴實實。
一副準備作戰的姿態。
同時心里將莊臣的祖宗十八代翻過來罵了又罵。
操。
莊臣有病吧,自已的敵人怎么不算清楚,留下這么大的漏洞,是見他這十天過得很安逸特意給他找麻煩
啪啪啪。
身后傳來三道拍掌聲。
“devi,一年不見,怎么從高高在上的領袖,變成帶孩子的保姆了”
這是一口充滿英式口味的普通話。
莊云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倏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