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太先生在身邊嗎,趕緊和先生說吧”
楊管家的叮囑聲在耳邊響起。
司雪梨稍稍回過神。
她立刻穩住心神,朝著飯店內自設的包間走去。
所有的酒席都在大堂擺設,數間包間被臨時建成小小的賭場,有人玩大小,有人玩打撲克,有人打麻將。
莊臣一來到現場就被幾個平常經常合作的熱心腸合作商拉去打麻將。
莊臣這人,一說到孩子的事就耳根子軟,雖說小小寶是男孩,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孩子,但畢竟是他的孩子,queen總覺得莊臣對小小寶冷淡,但只有司雪梨知道,他只是不善于表達。
莊臣對兒子不會像對著女兒一樣,動不動就抱抱親親說爹地愛你,他對兒子似乎天生笨拙,就像一個從沒談過戀愛的人突然有女朋友。
其實從之前莊臣頻頻被人拉去喝酒又不拒絕,就可以看得出他有多喜歡他的孩子。
現在自然也一樣。
被人拉去打麻將,莊臣也不會拒絕。
司雪梨沖進麻將房。
另外三個都是男人,身邊分別坐著一個美女,相比起來,莊臣形單只影,顯得有些孤單。
莊臣看來手氣不錯,籌碼堆得小抽屜都關不起來了。
眾人看見司雪梨沖進來,紛紛站起來,恭敬喊道“莊太太。”
“莊太太,好久不見。”
“莊太太,恭喜。”
司雪梨對著大家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走到莊臣身邊,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幾分哽咽“老公”
莊臣如臨大敵,倏地站了起來“老婆,怎么了”
司雪梨聲未出,黃頭般大滴的眼淚率先落下。
“”莊臣心中警鈴大響
房間里的人面面相覷。
好端端的,莊太太怎么哭了啊
司雪梨不愿別人盯著她的失態,拉著莊臣的手,低著頭,匆匆走出麻將房。
莊臣二話不說跟著雪梨出去。
一定是出事了。
他猜。
雪梨那滴淚猶如千斤大石,明明是輕飄飄落到衣服上,卻像砸在他的胸口,砸出了天坑。
司雪梨拉著莊臣到一人少的拐角處,開口“王司機的電話沒人接,莊云驍的電話也打不通”說到這里,她更泣不成聲“楊管家說他們可能出事了”
“”莊臣聞言,震驚。
從決定擺酒席開始,他就派人打聽多方的消息,想知道有哪個不長眼的會選擇在今天下手。
為了請君入甕,莊臣故意讓張磊跟上其中一輛小車,果然,那輛小車半路被人攻擊了,而且損傷程度是最嚴重的。
莊臣以為王司機開的那輛小破車會安然無恙,因為目前為止,他所預計的那幾批敵人已經全部出動,紛紛攻擊事先安排好的車子。
沒想到,竟然百密還有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