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直接上了副駕,把車門關起來,她必須跟著去醫院,不然她不放心。
司雪梨坐好后,回頭。
莊云驍坐著,衣服松松垮垮耷拉在身上,其中有莊臣的西裝外套,他一臉蒼白,座椅上遍布血跡,應該是知道她下來所以坐起來吧。
司雪梨從莊云驍露出來的兩根手臂,突然有點明白他為什么一年四季總是穿著長袖了。
原來他身上竟有這么多的傷痕。
新傷舊痕。
各種類型的都櫻
他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的啊。
司雪梨心頭一梗,不出話來。
她一直覺得自已的童年過得并不幸福,總是在舒靜美的無視,司晨司依依的欺壓下活著。
但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沒資格矯情,因為有人更不幸,連有瓦遮頭一日三餐都無法保證。
怕自已會哭出來,司雪梨調整好坐姿,面朝前方,吩咐“開車,去市一,莊臣已經安排了。”
莊臣知道她要帶莊云驍去醫院后,讓她帶莊云驍去市一,會安排好一牽
“滾下車。”莊云驍聲音冷冷,他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女人,他有過要去醫院么。
易蘅動作頓作,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司雪梨不管“易蘅,開車。”
易蘅最后選擇聽司雪梨的,因為驍哥確實需要入院縫針,雖然他也會縫針,他們這種人,受贍,總有兩門技術在手。
但現在又不是在荒山野嶺,既然有更好的條件,何不采用呢。
易蘅啟動車子,朝著市一出發。
莊云驍氣死了,胸膛起伏異常,他咬牙,聲音低低,充滿威懾力“今晚是你兒子的滿月宴。”
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滿月宴,司雪梨應該陪著她兒子度過這個夜晚,而不是送他去醫院。
司雪梨回頭,看著獨自坐在后座的莊云驍,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內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今晚也是我哥為了保護我兒子受了重傷必須去醫院的日子。”
著,她重新目視前方“你省口氣暖肚子吧,別再廢話了。”
“”莊云驍沒想到司雪梨竟然敢噎他,心想她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車子駛離飯店。
一直趴在藥店玻璃門偷窺一切的蘭姨大氣一松,歡呼“好好,他走了,呼,嚇死我了”
喬好好已經重新拿起掃帚掃地。
“幸好今是你來值班,要是換作阿聰那個子,肯定沒義氣丟下我一個人面對。”蘭姨拍著胸脯回到收銀臺,盤算一下剛才損失了多少錢“不過,好好,以后別再這樣了,遇到這些人還是報警吧,這次逃過一劫,但下次不會這么好運。”
對于這些混混,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喬好好笑了笑。
看來蘭姨并不知道剛才男人從她身上摘下來的圓片是什么,喬好好雖然也拿捏不定,但她猜應該是竊聽器之類的。
男人應該是偷聽到她們打算報警的事。
她反而慶幸自已阻止了蘭姨呢,不然她們面對著,可能就真的是一場災難了。
蘭姨一邊算賬一邊竊竊私語“我看見對面飯店走出來一個女人跟著上車了,對面飯店是莊家人正在舉辦滿月宴,嘖,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什么富二代吧,早知道他這么有錢,我就收他錢了。”
喬好好繼續沉默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