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誰能不惻隱呢。
司雪梨不怪queen,因為她覺得queen也是掉進某種圈套里面,至于孫佳碧,說她裝吧,也行,說她不是裝的吧,也對,因為她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夠好。
“媽,這事別再提了。”司雪梨真沒精力去計較誰對誰錯,她也不能霸道的要queen聽她的,別再理會孫佳碧,反正以后queen幫孫佳碧的事不要讓她知道就成“你有空就多去莊園看看小小寶,他有名字了呢。”
queen明白司雪梨的意思,這是允許她
私下和孫佳碧有接觸,但前提不要被知道。
queen當下真是又心疼又愧疚,她的女兒啊,永遠都這么善解人意,明明是有權利不開心的,但卻因為不想她為難,不想她不開心,反過來默許她做一些會令自已不開心的事。
山頂那次的事件確實很過份,小小寶差點沒了,不然司雪梨也不會這么生氣。
但是,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真要被一件事抹殺掉的話,queen真的做不到,而且在她看來,孫佳碧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queen只好聽從,不提這件事“是嗎,什么名字,誰取的”
“莊裕森取的,我打給你看。”司雪梨拿起手機,直接打起來直觀一點“這個。”
“莊司燿。”queen盯著屏幕,喃喃“挺好的。莊裕森取的話,他一定是找大師算過,那沒問題。”
司雪梨最后喂queen吃下一碗量的粥。
“回去吧,時間不早了。”queen用紙巾擦著嘴巴。
“嗯。”司雪梨擱下保溫壺,揶揄“莊臣在外面站得夠久了,我先和他回去。”
想想莊臣也是慘,大晚上送她來醫院,一句話還沒說,就被叫出去,一站就是差不多半小時。哎,既然queen心里有疼著的孫佳碧,那么她也疼著莊臣,以后都不想他受這種冤枉氣了。
queen唇瓣動了動,想說的那些反而沒吐出口,只有一句交待“開車小心點。”
司雪梨拉門出去,一陣穿堂風吹過,冷得她哆嗦,她朝著風向看去,原來是走廊最盡頭為了通風換氣沒有關門。
莊臣和基茨站在走廊,他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由于浴袍是短的,兩條飛毛腿露了出來,一看就冷。
司雪梨一想到他這樣站了差不多半小時,生氣“外面這么冷怎么不進去”
莊臣不想雪梨擔心“還好,也不是很阿啾”他立刻低頭揉揉鼻子,額,這噴嚏真是打得不湊巧。
司雪梨無語,快步走在前頭。
“老婆,”莊臣步子大,兩步追上,強硬牽起雪梨的手“你跟媽聊完了”
“嗯。”司雪梨答回,覺得這樣太冷淡了,畢竟惹她心里不舒服的又不是莊臣,補充“也沒說什么,就是互相理解吧,她想怎樣就怎樣,不要讓我知道就好了。”
孫佳碧以前怎么使絆子整她她可以不管,但山頂那件事牽扯到小小寶,她心里悶著呢。幸好小小寶健健康康的,不然她一定跟孫佳碧沒完。
“這叫互相理解”輪到莊臣無語,這明明是讓他老婆單方面理解queen“老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幫你出氣。”
就算雪梨不提,他也準備出手,該死的孫佳碧,竟如此心狠手辣,就因為這件事,雪梨在山頂孤
立無助的時候,還要飽受針灸的折磨。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一定要做好人,但怪只怪孫佳碧見死不救的人剛好是他老婆和孩子,他說孫佳碧有罪就是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