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嘛,趕緊。”莊臣站起來,一副等著換位的樣子。
鄭助理迅速挪過去。
莊臣坐下,為了逼真,甚至特意挨那群胭脂俗粉近一點,坐下后,他考慮要擺什么姿勢才顯得自然一點。
離莊臣最近的紫裙女人激動壞了,萬萬沒想到今晚竟然會和大名鼎鼎的莊先生同一間房,只可惜莊先生一直坐得老遠,中間還放了個小助理隔開了距離,讓她一直沒有機會。
但是幸好,終于讓她等來了機會。
男人都是好色的,紫裙女人相信沒有例外。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大男人,但其實越是這種男人,便越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這不,莊先生都特意靠近她了,一定是對她有意思吧。
紫裙女人想著,壯起膽子,伸手挽著莊先生的手臂,整個人貼上去,用極大的胸脯故意蹭著男人寬闊的背脊“莊先生,我叫莉莉,今晚讓我伺候你吧”
鄭助理舉著手機的手直接顫抖
臥槽,這女人,新來的吧,竟然不懂規矩
而且更重要的是,太太,太太此時就站在門口
由于太太是通過門口的圓形玻璃看進來的,所以全場除了他,暫時沒有第二個人發現。而且太太豎了一根手指擋在唇前,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想必也是想知道先生會怎么處理吧。
鄭助理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自已是全場背負最多秘密的崽,他好累。
莊臣低頭看著挽上來的手臂。那手甚至順著他的臂膀,摸到他的肩頭。
莉莉見莊先生一直沒有拒絕,膽子越發大了,手開始朝著莊先生的胸膛探去,柔軟得像條無骨蛇,確實挺風情的“莊先生,我們上樓啊”
莉莉慘叫
只見電光火石之間,莊臣揪著女人的頭發,單膝撐在沙發上,將女人重重壓向沙發背,渾身戾氣噴張,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正正應了傳說那一句,他脾氣不太好
莉莉眼淚都出來了“莊先生,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敢了”她的頭發都要撕裂了,好痛
啊嗚嗚嗚
莊臣恨不得把女人的頭發扯下來,他一字一字,語速極為緩慢“別,碰,我”
“莊臣”司雪梨沖進房間里
該死的門把手,竟然不是直接就可以擰開的,害得她浪費了幾秒時間。
她以為莊臣頂多就是嫌棄的推開女人,沒想到他竟然粗暴的揪人頭發,就像個流氓似的
莊臣一愣,抬起頭“老婆”
“放手,你趕緊放手”司雪梨見女人被揪得半條命都沒有,同身為女人,她知道長發被揪有多痛。
莊臣立刻收回手。
莉莉丟了半邊魂,邊哭邊跑出去。
眾人早就莊先生發狠那一刻就嚇壞了。
原來傳說中莊先生不近女色是真的不近女色,光是碰他一下就要暴走。后來莊太太更是突然沖出來,這一幕幕的,就跟過山車似的驚險。
莊臣已經回過神,不用問,雪梨一定是鄭助理叫來的,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故意道“你回吧,我還要玩。”
“玩什么玩。”司雪梨徑直走到莊臣面前,他還要嘴硬到什么時候,明明別人碰他一下他都暴走。
但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是氣她對他不上心,昨晚賭氣般說今晚要應酬,今晚就真給自已安排了這場玩意。
昨晚她只是太累,所以才不想理他的無理取鬧而已。
剛剛他的舉動,雖然對外人來說是殘忍了點,但身為他的太太,卻覺得很有安全感。
司雪梨手指往他的肩頭上一點,然后,指尖朝著他的脖子游移,最后冷不丁的揪住他的領帶,將他扯得仰起頭。
莊臣抬頭看她。
司雪梨俯下身,湊到他耳邊“這里有什么好玩,回家,跟我玩。”
“”
嗷嗷嗷
莊臣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