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沒拒絕。
自已在家做也好,起碼衛生。
察覺到她竟然潛意識里處處為肚子里那坨肉著想,司雪梨真想敲醒自已。
到家后,司雪梨直接去洗漱,完事后她鉆進小小寶的房間,去小兒子。
“小小寶,媽咪回來啦”司雪梨對著孩子,立刻換上另一種面容,是歡樂的,喜氣洋洋的。
因為她堅信情緒會傳染,她希望小小寶會像小寶一樣,做家里的開心果。而小小寶生來就喜歡笑,輕輕一逗,咯咯聲不斷,司雪梨覺得她的愿望并不難實現。
然而今天
司雪梨看著面無表情的小小寶,而且耷拉下來的唇角,透露著小小寶不高興的內心世界,她心臟一個咯噔
這么久以來,還是她第一次逗小小寶,而小小寶不笑的。
“王姨,怎么回事”司雪梨立刻詢問負責日夜看管小小寶的保姆。
王姨聽到召喚,停下搞衛生的動作,走到床邊,支支唔唔“太太,今天導師來過。”
她知道先生和太太在教育方面有些分歧。
先生是支持用開智的方式,使小朋友盡快進入學習階段,小公子就是這么被培養出來的,事實證明,這種方法很科學,而且有效。
但太太卻覺得,孩子開心就好,不想孩子們之間存在攀比。
何況小小公子看起來確實是不愛學習的人,而且王姨預感他將來一定會異常調皮,不然這一個月不會氣走幾位導師。
王姨不敢說誰對誰錯。
太太是母親,為人母親,只想孩子健康快樂,是平凡卻偉大的心愿。
先生是父親,而且手下有龐大的家業,希望孩子優秀出色,將來好繼承衣缽,也是合情合理。
司雪梨聽到導師二字,瞬間懂了,又是那些所謂的專家是吧“他是不是罵了小小寶”
說到這里,司雪梨的心跟被針一樣刺得隱隱生疼。她低頭看著小兒子,本來多愛笑啊,一看見她就咯咯咯的,可今晚卻無動于衷,連她都不搭理了。
司雪梨將小小寶緊緊抱到懷里,低頭在他的腦袋上連親了好幾口,希望他能感受到她的愛。
還用臉蛋輕輕和他臉蛋觸碰。
但不管做了多少溫情的舉動,小小寶仍是面無表情,一副厭世的樣子。
司雪梨見狀,心更痛了,催促“王姨,你趕緊說”
王姨不敢忤逆太太,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托出“今天來的是個男導師,估計是知道小小公子來軟的不行,所以來硬的。他不僅罵,還伸手打了小小公子的大腿。”
“”司雪梨緊張,立刻把小小寶放在床上,將他的褲子往下褪,檢查大腿。幸好,白白嫩嫩的肉上,并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王姨見太太如此緊張,立刻道“太太,導師只是假裝兇而已,并沒有真的用力打。”
這段時間什么風格的導師她都見過了,估計是先生知道一般人搞不定,所以今天特意請一個兇的,希望能震懾小小公子。
然而,還是失敗。
說到底,小小公子還是太有個性,真真的軟硬不受。
司雪梨胸膛起伏,不管對方是真兇假兇,真打假打,但這個舉動,已經傷害了她的孩子。
小小寶不會笑,這一點后果,就足夠嚴重
她將小小寶抱起,氣沖沖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