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好給小男孩抹好藥之后,把藥膏擰上,斂起笑容,交待“這個,一天涂兩次。幸好傷不算嚴重,估計一天就能痊愈。以后小心點,不要再燙到他。”
莊云驍接過“哦。”
江好好走到收銀臺,駕輕就熟將藥膏編碼錄入,同時問“微信還是支付寶。”
莊云驍不太喜歡在電子設備里留下自已的蹤跡,所以一向習慣帶現金。
他摸出一張紅彤彤的紙幣,放在收銀臺上,不等找零,徑直離開。
莊云驍回到跑車旁,將小屁孩放到副駕上面,用安全帶把他勒著。確實勒穩了,關上車門。
才發現,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手里拿著他剛才給的紙幣。
莊云驍驀然想起她之前公事公辦的模樣,莫名有些煩“沒零錢,多出的不用找。”
她還真是執著,那藥膏估計也要大幾十,就算剩,也沒剩多少。
江好好捏著紙幣,話在舌尖抵了幾次,最后憋不住“不是,你給少了,那支藥膏,二百九十八。”
“”莊云驍。
尷尬。
太尷尬了。
他從口袋里再摸出兩張紅紙幣,塞到她手里。
江好好拿著錢,透過擋風玻璃見小男孩被他安置在副駕“小孩子是不能坐副駕的,你最好弄一個安全座,一般母嬰店都有得賣。”
莊云驍沒理會,上車。
夜晚十一點。
司雪梨收工,她正準備上保姆車回去莊云驍家,便聽到幻幻的驚呼聲從后頭傳來“梨子,你傳緋聞了”
“啊”司雪梨一直以為,緋聞兩字跟她是絕緣的。她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內,抬手揉揉鼻梁,今天真是太累了。
幻幻跟著上車,坐好,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手機“十八線一個媒體發的稿子,還有照片,是你和呂一航的。說你們互動曖昧,你玩他的閱讀器,互換飯菜,等等。”
總之,斷章取義,添油加醋,再憑借幾張照片,生生把一段正常不過的舉動,說得布滿粉紅色。
“無聊。”司雪梨淡聲。
“是挺無聊的,估計是呂一航冒頭太快,動了很多人的蛋糕,所以想借莊先生的手,整他吧。”幻幻說。司雪梨怎么看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莊先生怎么看。
當然,莊先生是不可能懲罰司雪梨的,但萬一莊先生干醋橫飛,誤傷無辜,那也不好,對吧。
畢竟呂一航真的是一股清流。
司雪梨聽到這里,不能淡定,她睜開雙眸,因為幻幻嘴里莊先生三個字,提醒了她。
莊臣該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吧
那臭男人,對她不會怎么樣,但對其他人,卻狠戾得要命。
可是,她要主動聯系他了么
司雪梨吩咐“你留意一下呂一航那邊,看他的資源有沒有受損之類的,如果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幻幻回答。
司雪梨到家,一眼看見莊云驍窩在沙發里打游戲,而小小寶在他懷里,像是坐著,又像是躺著。
總之兩人都很閑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司雪梨覺得這一眼就是未來,長大以后,小小寶一定不是孩子們學習中最厲害那個,但一定會是最有性格的那個。
司雪梨眼尖,一下子發現小小寶腦袋上的紅點,她急忙走過去“怎么回事”
待走近后,她真確定小小寶腦袋頂上,有一個紅紅的點。不過已經涂了藥。
好像是,燙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