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也不說話,就這么淚汪汪看著莊云驍。
“”莊云驍敗下陣來“好,我知道了,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愛放就愛,ok”
“可是你不高興”司雪梨哽咽“等會吃完,我把小小寶抱回家吧,由得他在家里不開心,不吃不喝算了,體重掉個三四斤,就當減肥”
莊云驍深呼吸,好一招以退為近啊。
雖然明知道這是司雪梨的把戲,但就是不想戳破,只想順著她,怎么回事。
“我沒有不開心,我很喜歡帶孩子,想天天對著他,行了吧。”莊云驍真是服了,第一次犧牲自已,還要假裝很開心。說完,他大步離開露臺,進入房間,把門關上。
司雪梨回頭,對著易蘅還有喬好好比劃一個耶。
“”易蘅。
女人真恐怖。
喬好好感嘆“果然是影后。”
司雪梨用紙巾擦淚,坐下“好好,作為一個已婚婦女,我就要傳授點經驗。計不怕舊,最重要是有用,女人的眼淚是很好的武器。”
她每次一哭,莊臣就會無條件投降。
當然,他們之間也沒什么矛盾需要她流淚。
至于小小寶教育分歧這件事,是嚴肅的大事,司雪梨不想用這一招,她要身體力行讓莊臣知道,這是她的底線。
喬好好笑了笑,沒有說話。
眼淚,只對疼愛自已的人有用,否則就是煩,還有厭惡。
照顧小小寶的這段時間,喬好好知道司雪梨是真的幸福,雖然那時候司雪梨和莊先生都不在家,但是一個幸福的家庭,不一定要看當事人的相處。
細枝末節,也是能透露出幸福的。
莊云驍在房間里一呆就是一個小時,他給自已換了藥。
他肩頭中了毒箭,雖然箭頭早就拔出來,但毒素還殘留。
這年頭,武器百出,雖然箭聽起來很古舊,但是經過改造,一樣可以成為有殺傷力的武器。
直到外面徹底安靜,知道司雪梨走了,莊云驍才拉門走出去。
桌上一片狼藉,易蘅正在廚房刷鍋,小屁孩獨自坐在餐椅上,一副吃飽飽的樣子。
“服了你媽。”莊云驍走過去,想把小屁孩抱起,尋思這什么人,自個吃飽就閃人,也不管兒子死活。
走近后,看見桌上有一碗面條,純素面,碗上放著一雙筷子,還冒著熱氣。
莊云驍朝廚房問“這是給小屁孩的”
易蘅探出頭“這是好好煮給你的,她說你受傷,要吃清淡點的。驍哥,你受傷了嗎。”
他怎么不知道
但喬好好又怎么知道
易蘅想不明白,收起疑問,繼續洗碗。
反正受傷對他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只要不死,就行了。
莊云驍盯著桌上的面條,不可置信。
那女人竟然看出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