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讓張氏參與新南別墅區的開發”易南煙皺眉。
“是。”
易南煙“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控制一下公司輿論,如果誰對我離婚的事情感興趣,讓她來總裁辦公室談。”
“是。”兩位秘書一位特助異口同聲地答道。
等她們離開辦公室,易南煙的辦公室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說。”
“易總,前臺那邊說,有一位鹿小姐自稱是您的高中同學找您,沒有預約,對方態度很強硬。”
易南煙
“知道了,讓她上來。”
“是。”
5分鐘后,鹿林溪抵達總裁辦公室。
一個站在門口,一個坐在桌前,目光相對。
易南煙眼神冰冷,鹿林溪則是相反的火熱,火熱到像在眼睛里燃了火苗。
“我很忙,有事快說。”
鹿林溪聽見她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心里驀地升騰起一絲惱怒。
鹿林溪,冷靜。你不是個混混兒,你現在是優雅有氣質的作家。
這么告訴自己之后,鹿林溪努力笑著說“我來找易大總裁討個說法。為什么插手我工作上的事小說下架,連載被停刊,本來正在談的影視改也吹了,全是你做的吧”
“你害得我離婚,這只是一點小教訓。”
看著易南煙那張漂亮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樣子,她心里的不爽就像吸了水的藤蔓,野蠻瘋長。
她那個樣子,好像自己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甚至都不屑一顧。
“我害得你離婚我做什么了”鹿林溪忍不住拔高音量,有點氣憤。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你問我既然做了,就不要不敢承認。”
“行,小教訓是吧。我現在也能給你一點小教訓,你信不信”鹿林溪握了握拳頭,走近易南煙,一把抓起她的衣領。
她生氣了。易南煙眼神一暗。
空氣里飄散著從鹿林溪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此時正瘋狂地包裹這間辦公室,張揚得發散憤怒。
“你試試,現在是法治社會。”看著面前蓄勢待發的女人,易南煙也不由地緊繃起來。
她不怕,畢竟哪個aha沒點身手。
而且,鹿林溪這個一天坐電腦前搞文學創作的女人,就算是個aha,也是個弱a。
“是啊,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怎么可能打你呢”鹿林溪壓向她,笑得陰森道,“我不打你。”
然后,她抓住了她的下巴,對準她的嘴唇,一口啃了上去。
易南煙
易南煙準備好揮出去的拳頭僵住。
“被aha強吻的感覺怎么樣”鹿林溪一舔嘴唇,特別色氣,“哼,還挺甜的。”
她一臉得意,仿佛在說想不到吧。
“鹿林溪”易南煙徹底怒了。
這個瘋女人
“嗯”
易南煙一把把人推開,然后拿起電話,直接叫保安。
“叫保安我就會怕”鹿林溪雙手一插兜,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我告訴你,我能1打5”
易南煙冷笑,“那正好,我公司一組保安剛好5個人。”
1分鐘后,保安到場。
然后就在總裁辦公室上演了一場全武行。
周邊的盆栽哐當哐當碎了一地。
鹿林溪身手利落地干翻5個保安,臉上掛了彩,嘴角也破了。
但她雙手插在兜里,笑得像個流氓,還說“看,我告訴你了,我能一打五。”
易南煙
然后五分鐘后,警察到場。
警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鹿林溪震驚,“易南煙,同學一場你還報警”
警察一愣,回頭看向易南煙。
易南煙表示,“我跟她不認識。請幾位警官直接把人帶走。”
鹿林溪
老子有句,想跟全世界講
等鹿林溪被帶走,易南煙才脫力地倒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她捂住臉,悶聲罵道“神經病。”
不過,鹿林溪這么一鬧,倒是有很多事情顛覆了她的想象。
比如說,張博文說的可能是假的,鹿林溪跟她離婚的這件事也許沒有關系。
比如說,同學聚會時的成熟優雅是裝的,張博文肯定不知道他的初戀白月光是是個能一打五的流氓。
比如說,鹿林溪的信息素,是酒槽香。米酒馥郁,甜又很香。
比如說
易南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低聲懊惱道“反正,她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