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良宇糾結了一下，只見陸幽接著怪異道：“該不會是學校吧？像大學的那種院校？那樣我覺得還不如去北青。”
“不是，反正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一開始陸幽還以為，虛靈研修院會是在無人的地方，但是在坐上車子以后她發現自己想錯了。
不僅沒在無人的地方，相反是整個大學城的最中央。
高聳的大廈還有配套上千畝的地方和設施，一切都和周邊的大學太過于有違和感了，而且跟大學自由的風氣相比，這里的人也都穿著很‘特異’的服裝。
甚至還見到了很多同款的制式人偶。
一小老頭穿著籃球背心路過，不時捶打著已經快不行的腰肢，陳良宇介紹道：“這是我們的新晉學員，一個永遠年輕心態的人，你們可以叫他年輕人。”
陸幽：“噗~”
江璃：“噗~”
不止如此，還有看似小學沒畢業，卻穿著小西裝和領帶，不時的做憂慮望天狀，卻被陳良宇稱之為老成的兒童。
堅稱自己是魔王的中二少年。
見面就跟人探討哲理的大和尚。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當真是少年已老朽，亦或回首再少年，在這里全都已經亂套了。
把兩人帶到宿舍以后，陳良宇還特別交代道：“在這里，你們做什么都可以，但唯獨只有一點不可以觸犯。”
“嗯？是什么啊？”陸幽問道。
“是人的信念，或者說理念吧！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想要成為的人，從科學家到各類技術工種，這樣的人是最值得尊敬的了。”
“比如剛才那個堅稱自己是魔王的中二少年。”
“你們都知道他是中二病晚期的人，但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大魔王，所以見面還是叫一聲‘魔王大人’可能會比較好的哦！”
點了點頭陸幽和江璃也就不去糾結了，因為這可能跟她們接下來的行程有關。
那個有關虛數生命，以及虛靈的存在形式，還有陸幽最關心的，那段消失的現代史真相，或許都可以一并得到解釋。
陸幽忽然對著陳良宇問道：“那么你呢？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我聽說過虛靈這種東西，如果這些人都是擁有虛靈的人，那么你的虛靈是什么樣子的？”
回頭有些驚詫的看了眼陸幽，但陳良宇很快就苦笑了起來，說他雖然是這里的一員，但是并不具備擁有虛靈的存在。
指了一下自己，再指了一下陸幽，陳良宇笑道：“你很聰明，不愧是北青特別推薦的人才，你們也許真的可以將虛靈凝聚出來。”
“但是我永遠都不可能了。”
“像我這樣的人，被稱之為‘幻想界限’，從小就什么都去想，沒日沒夜的想，以至于除了幻想世界，連在現實世界里去專注一件事都做不到。”
“幻想成為所有的人和事物……”
“卻像個笑話一樣，最終什么都成不了……”
若是在舊時代里，這樣的人還能獲得一本，我們稱之為人格分裂的‘精神疾病’證書。
也怪不得今天來接送的會是他，無法擁有那或許很重要的虛靈，陳良宇更多的還是在這里充當雜工的角色。
撇了下嘴巴陸幽也就不再去想了，沒必要去揣測一個人。
更沒必要去輕視任何人。
只要是對的上胃口的人，也未嘗不是不可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