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往車底下貼了監聽器和定位儀,隨后躲到了一旁的椰子樹后面,直到兩分鐘前
柯南親眼看著安室先生從一旁的小房子里、神情恍惚地出來,身上的衣物雜亂到一看就不是安室先生自己的衣服,金色的腦袋上還被人極其粗蠻地套上一個黑色面罩,如同運送人質一般、粗暴地塞進了那個黑色轎車里
人質
難道說安室先生也被抓了嗎
難怪他之前無論怎樣都聯絡不上安室先生,原來是安室先生也被組織的人帶走了,而且說不定就和他在一條船上
柯南一時間慌了神,在原地注視著汽車揚長而去,細碎的尾氣消散在空氣中。
他慌慌張張地打開手機,往遠離輪船的方向跑。
必須、必須要快點找到一個有信號的地方。
他必須立刻聯絡到沖矢先生,告訴對方新海警官和安室先生都被人抓走了的消息
“吃餅干嗎”
黑發青年微微側頭,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安室透,語氣自然地詢問,如同就是在進行一場朋友間的閑談。
如果不考慮前因后果,安室透差點以為是自己來后輩家里拜訪。但說實話,這確實是一個布置很溫馨的別墅。
這里的溫馨并不是指裝修,這里的墻壁都是冷色調、家具也很單調,但沙發旁、雜物架上、門后面,幾乎所有你可以想象到的地方,隨處可見各中零食筐。本該擺著書本的架子上,摞著一大盒一大盒的巧克力,不遠處的餐桌上是半塊沒被吃完的慕斯蛋糕,沙發前面的茶幾上還擺著一大盤碎餅干。
嚴格來說,這是一個極其符合后輩愛好的房子。
“你”
安室透本想要詢問后輩,組織的人都對后輩做了些什么,但他始終沒能夠問出口。光是看這個地方的環境,也完全可以猜出來,后輩在這個地方一定過得很快樂,至少,比在醫院里接受他們三個人的“監視”要快樂得多。
但他們之前明明已經和后輩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即使后輩不相信,也應該留有戒心,怎么可能在被組織帶走之后,如此自然地享受起生活是后輩再次失憶了嗎可后輩剛剛又非常自然地叫出來自己的名字
而且,他明明是被帶到島上來見boss的,為什么會被帶到后輩面前后輩是boss嗎這也太扯了。
組織會知道他和新海空認識,這一點并不難理解。他之前在臺場公園設下殺死后輩的計劃,事情鬧得那么大,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是沒想到后輩他其實也是組織的成員,只不過一直待在琴酒那一派,所以沒被朗姆發現。
眼下boss為什么要安排他和后輩見面是想要通過后輩來試探他,還是該不會是后輩被洗腦,誤以為自己是boss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回憶起貝爾摩德的話,有些心驚膽戰。
“你,還記得”
“不吃嗎”
黑發青年再一次開口,打斷了安室透的話,但說的話沒有任何實質意義,還是餅干的事情,聽上去有些沒有邏輯。
安室透下意識順著新海空的話,看向茶幾上的餅干盤。里面的餅干看上去已經在外面放了很長時間了,表面被潮氣浸染,隱隱有些濕潤,肯定已經過了餅干的最佳賞味期。后輩為什么一直強調餅干的事情
等等
金發青年紫灰色的眼睛微微放大,臉上的笑容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