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那么遠,靠譜嗎”
諸伏有些猶豫。
后輩本就已經失去記憶,現在一個人跑到德國去,豈不是更加危險
新海空埋頭自顧自吃著菜,沒有多說一句話。
安室透掃了后輩一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好說。但有總歸要比沒有好。新海的事情,警視廳的上層也算知道,如果一年抽幾個月時間到德國治療,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松田抬手戳了戳新海空的左手,墨色的眸子認真地注視著新海空,問道“你想去嗎到德國去治療”
“我”新海空放下筷子,表情有些無所謂。“都可以吧,如果有幫助的話,去試一試也行。”
“不能讓新海一個人去。”諸伏一想到還在逃亡的琴酒、還有生死不明的,就覺得遍體生寒。“我們可以輪流請假,或者是申請調到德國那邊的部門。”
“倒也不用這么麻煩。我只是去治病而已,不會有什么事的。”
“那可不一定”松田一想到隔壁這家伙醫院包年的體質,就覺得不太靠譜。“你去一次最多三個月,我們三個人一人去一個月不就好了”
“還是太麻煩了一點,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警察的事情有這么忙。如果我去治病,大部分之間都會住在醫院里,醫院的安保還是很不錯的吧”
新海空非常堅定地想要拒絕這群家伙的陪同。
“這倒也是,那個教授工作的醫院是一家私人醫院,安保水平很高,一般人根本混不進去。再者,琴酒和未必知道新海的下落,讓新海一個人去那里,說不定還可以避避風頭。”
安室透抬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們一直以來的想法都太過于局限,一味地把新海空留在身邊,說不定只會讓新海變成一個活靶子,隨時都有可能遭受到組織殘部的報復。
如果悄悄的把新海送出國、送到安保嚴密的醫院里接受治療,反倒是能夠保障新海的安全。但這樣一來,如果他們請假去探望新海的話,這種隱藏式的保護就不起作用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啊我一個人去治病,大家都好好地待在這里上班。”
黑發青年端起酒杯,彎了彎眼角,將杯子里的梅子酒一飲而盡。
小白穩了穩了。諸位,新海被送進醫院接受治療,馬上就能恢復記憶了。
桂花酒釀拍拍我的胸脯,空哥安全了就好。
烏魚子呼沒發刀,溫馨日常yyds
超高校級的偵探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我從剛剛就一直在想,那個科技公司是什么啊還有那個中年警察,為什么要特地給他那么長的畫面
少年金田一,還是搞人工智能的,我很難不聯想到那個被變成人工智能的啊這條新聞是財經新聞,安室透他們如果工作忙起來,該不會看不到這條新聞吧
苗木樓上,我覺得很有可能,老賊最喜歡讓紅方信息不充足。所以這里是有問題的吧那個德國醫生也很可疑,怎么會突然出現呢
yy轉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