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好像罩著一層很薄的膜,薄到能夠傳遞那種血液的溫熱感,卻又分明存在著一個膜。罩上這層膜之后,他還是原來那副樣子嗎
易容
有點意思,新海空伸出手,佯裝撓頭,實則簡單試探了一下自己五官的輪廓。
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很普通的,該不會是組織批量生產的吧
“搞定了,走。”
熟悉卻又略帶幾分青澀意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新海空下意識順著聲音響起的位置摸了上去,摸到一個觸感冰涼的方塊狀耳釘。
是琴酒的聲音,而且是年輕了許多的琴酒。
那么這個耳釘就是通訊器。他和琴酒在執行任務。狙擊的人是琴酒,那么他是
新海空略一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市面上非常常見的、黑白二色侍應生的服裝。
他易容假扮成服務員,引導目標對象走到琴酒的狙擊范圍內
還真是非常老套的任務啊。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假酒三人組執行暗殺任務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布置的。
“快點待會那群人就反應過來了,你愣在原地做什么”
耳麥里,琴酒的聲音染上幾分急躁。
急什么。
新海空不著痕跡地彎了彎嘴角,現在出去未免太明顯,再等一會會。
三、二、一
“啊死人了”
“怎么回事”
“死、死”
宴會廳里,終于從震驚的情緒當中掙扎出來的眾人尖叫出聲。
“天哪我去報警”
新海空故作震驚,完美地混入人群當中,以報警為由驚慌失措的朝著外面跑去。
“多此一舉。”
耳麥另一頭,老大哥應該還在關注著他們這邊的情況,目睹了新海空的表演之后,嗤笑一聲。
隨后,另一邊便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收拾東西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響動之后,耳麥另一邊的琴酒留下來最后一句話,便切斷了聯絡。
“安全屋見。”
安全屋
新海空佯裝匆忙的沖出宴會廳之后,漸漸慢下腳步。
剛剛的那一聲槍響在沸反盈天的酒店里簡直微不可聞,除了那個包廂里的人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在意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