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警官,松本長官需要這一次案件匯報的紙質文件,我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您的住處,您可以把文件送下樓嗎我開的私家車,不太方便在路邊隨意停車。”
啊,不是說文件全部交給那些同事就可以了嗎,怎么還需要他寫啊
“新海警官您聽見了嗎”
“我知道了,我大概一小時之后到十足路口那邊等你可以嗎”
社畜無奈的應下了新到的工作,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坐到了電腦旁。
“好的,麻煩您了,新海警官”
安室透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他倒是不大介意罰單的事情,組織在交通部里頭有臥底,專門負責處理成員們的罰單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你隨便開,隨便停,只要不被交警攔截,隨便超速,反正那個臥底都能兜底。
他也沒準備立馬把那家伙抓出來,一方面在交通部里本來也干不了什么大事,貿貿然揪出來反而打草驚蛇;另一方面他平時開車有點飄,確實也需要有個人幫忙兜底,總不能事事都找公安部那邊。
他現在要去一趟波洛,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值班,結果昨天晚上琴酒一通電話把他從公寓溫暖的被窩叫到港口,要知道他已經連軸轉三天了,難得休息一會在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先猝死了。
安室透一去才知道,組織在東京、甚至是東京附近城市的所有成員幾乎傾巢出動,要是能早知道這個消息,這一定是讓公安重創組織的絕好時機,可惜他去的時候行動早就開始了。
一整晚的收購、占領甚至是直接搶奪,琴酒帶隊接收了數量極大的產業,那些產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之前在組織定炸彈的柱間組的全部產業。
他身為情報人員,又同時捏著公安和酒廠兩個情報來源,對于柱間組暗地里搞的小動作也算是有幾分清楚,也知道警方這幾天預備處理柱間組。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個情報告訴酒廠那邊畢竟誰會讓自己的敵人更強大。
但是琴酒顯然有比他更加精確的情報來源,甚至清楚柱間組被警察處理的具體時間,這是連他作為公安警察都沒有問到的消息。
細細想來,其中值得深思的地方太多了。
行動一結束,他就打給了風見,詢問具體情況。
警視廳里一定有臥底,這一次針對柱間組的行動全權交給三天前剛成立的特別搜查本部負責,知道具體情況的人屈指可數。
在這樣高度保密的情況下,琴酒卻可以拿到精確的時間地點,只有一種可能臥底就在特別搜查本部。
特別搜查本部里匯集了警察的精英,又有這一次處理柱間組的功勞在身,每一個警察之后的升職都會極其順暢,他必須盡快把這個臥底揪出來
手中提著的超市購物袋里裝滿了做蛋糕用的低筋面粉,勒著他的手指往下墜。他穿過馬路,一路上都在低著頭思索到底該怎么去揪出這個臥底。
是該直接讓風見提醒警視廳那邊嗎估計他們未必會相信,更有甚者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那該怎么辦呢
新海空拿著剛剛打印好、還溫熱著的文件下了樓,站在十字路口等待村上,遠遠的竟然看見安室透朝著這邊走過來,還一臉深沉的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是打個招呼吧,畢竟現在也算是認識的人了。
“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