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不是早就被琴酒抓走了嗎
不可能,琴酒辦事怎么會出差錯,這家伙現在應該在組織的實驗室里待著。
是有人調查到這個人和自己的恩怨,假扮成他
還是說,那個人從組織里逃出來,還想要繼續報復他
黑暗中,新海空的瞳孔無意識的放大,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
“哦看樣子,新海警官想起來了嗎”
“新海警官你認識他嗎”安室透很小聲的問新海空。經過新海空剛剛的努力,他們之間其實只剩下一臂距離。
“他是,之前東京塔的犯人。”
青年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不可思議的情緒。
輕飄飄的話語宛如在安室透心中扔下一顆巨雷,激蕩起水波無數。
金發男人在黑暗中瞇起眼睛,仔細回想前因后果。
他原本以為,綁架新海空的人就是組織在警視廳的臥底村上正基,但是現在,新海空又告訴他喇叭對面的那個人是東京塔的犯人。
在東京塔上安裝炸彈的犯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朗姆口中的那個。
那個因為任務失敗而被琴酒送進實驗室的中年男人。
村上,村上正基。
村上,urakai,。
原來如此。村上正基就是組織里擁有代號的高級成員。
難怪,當時朗姆提到的時候,安室透就一直覺得很奇怪,組織里的人稱呼彼此時,一般會直接稱呼酒名,反倒是莫名其妙蹦出來的一個很值得懷疑。
他原本以為是那個成員酒名的首字母,由于太過神秘才會以只出現首字母,而沒有后面的字母。
但如果是因為這樣,那就解釋的通了,村上正基的代號就是,沒有他原以為被隱藏的東西。這是兩套不同的命名程序。
就是村上正基,他是組織在警視廳的臥底,之前炸掉了東京塔,現在又綁架他和新海空。
但是,資料表上明明顯示,村上正基只有二十六歲,新海空也一直稱呼他為“小警察”。
明顯已經三四十歲了,不應該被稱呼為小警察,難道他在臥底期間一直易容也對,如果不是易容,犯人也不敢在東京塔上直接暴露真實長相。甚至,是不是真實長相也還未可知。
更糟糕的是,新海空很明顯還沒有意識到村上和這個犯人就是同一個人,而他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立場提醒他。該怎么辦才好
安室透瞇起紫灰色的眼睛,壓下內心的焦急,抬起頭注視著正在試圖和犯人交涉的新海空。
該怎么辦才好那個犯人怎么可能從實驗室跑出來,琴酒這么不靠譜的嗎他如果當著安室透的面說出東京塔炸彈的真相怎么辦,如果還想要報復自己又該怎么辦
新海空現在大腦烏七八糟,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他的掌控。那個犯人到底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好不容易從實驗室里面跑出來,還要繼續和他作對。
青年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緊張的情緒,蒼白的臉上泛上不健康的紅暈。冷汗從他背后滾落,整個后背和被汗濕的衣服緊貼在一起,粘膩的令人難受。
“新海警官,我早就說過的,要好好報復你。”男聲里帶著一絲得意洋洋的殘忍。
新海空不敢開口打斷,犯人現在的思路還停留在報復他上面,如果就這么直接脫離,不,不可以,現在離開炸彈的事情一定會敗露,他得再撐下去。
“華國有個成語,不知道新海警官聽說過沒有,叫做九死一生。我覺得很有意思。”
新海空這個成語用錯了吧不是,到底想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