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種證據確鑿的時間點上,還是會有這么多人無視明面上的證據,僅僅憑靠感情為他說話。
看,這就是日常積累的作用。
老好人的外殼雖然穿著有些過于無聊,但好在作用不小。
“毛利老弟,新海警官他已經解釋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啊。”
目暮同樣不太贊同的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他重新把頭轉回來,雖然依舊板著個臉,但目光已經柔和下來,靜靜的望著新海空,似乎想要開口說話。
“毛利偵探,我不是兇手,我只是被人弄到這里。”
黑發青年避開目暮的視線,仰著頭,臉上是一副認真的表情,用毫不心虛的聲音反駁了毛利小五郎。
被多方質疑的毛利小五郎反而被激起了逆反心理,非要和這個所謂的兇手一杠到底。
“這個屋子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密室,窗戶緊閉,房門在那家伙踹開之前,也是緊緊關著的。我們進來的時候,死者倒在沙發上,兇器握在新海空手里,他不是兇手,難還有誰有可能是兇手”
“但這很明顯是真正的兇手嫁禍給新海警官的啊新海警官是被人迷暈的”
高木言辭激烈的反駁。
“哈他說自己是被人迷暈的,你們就相信了嗎有什么證據嗎對于現場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了嗎”
毛利小五郎臉漲得通紅。
“現場的情況確實和毛利先生說得一樣。但如果我真的是兇手,殺完人之后,我為什么不立即離開現場,而要繼續待在這個有可能暴露的地方呢”
新海空冷靜的反駁道,就如同談論的對象不是自己一樣。
“對啊新海警官停在這里等著讓你們抓到嗎太離譜了”
周圍的小警察也忍不住幫新海空說話。
“這誰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毛利小五郎的氣勢有些弱下去。
柯南此時已經一個人溜到了3109號房間的房門處,仔細檢查著門鎖。
想要制造一個成功的密室有很多種手段。但其中大部分手段都需要依賴門鎖來進行。
這個酒店的門鎖采用的是雙鎖舌,半月形的鎖舌用于日常固定,長方形的鎖舌才能夠將房間門徹底鎖住。
金屬門鎖被潦草的固定在木制房門上,安室先生暴力開門的方式使得整個門鎖向外凸出了一小節,原本的木結構被弄得開裂。
柯南伸出手仔細檢查開裂的木結構,露出一絲笑意。
他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密室
如果不是密室,那也就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順利進出。
現在亟待解決的問題就只剩下那個監控。根據幾位警官的反饋,監控里只能看到晚上六點時死者五野圭介走進了3109號房間,晚上七點整,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衫的年輕男人走進房間。
監控攝像里,那個年輕男人一直有意識的避開攝像鏡頭,始終不肯露出真容。
那個家伙大概率就是真正的兇手,為了將整起事件徹底嫁禍給新海警官,特地假扮成新海警官的樣子走進來。
但問題是,新海警官是怎么進入房間的呢他一個大活人,占地面積不可能不大。
新海警官五點多下班的時候,還正常的回家,被綁架之后到進入這個房間所間隔的時間只有很短的一段。
兇手是怎么將新海警官運進這個房間,又是如何在不被監控拍攝下來的情況下,順利離開現場的呢
難道是房間里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密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