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失敗了。”
那個身材干癟的老頭背著手,繞著金發青年轉了一圈,搖著頭用毫無起伏的聲音低低說著。
“真的非常抱歉。”
安室透緊緊扣著褲子的邊線,咬緊牙關。
從組織這邊的任務來看,他確實是失敗了。
非常成功的殺死了五野圭介,朗姆和五野圭介的持續了多年的交易徹底泡湯。
但是站在公安的立場上,他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五野圭介一直以來勾結組織走私,許多地方武斗事件背后都有他們的身影。五野圭介被殺死之后,地方的安全性一定會大幅度提升。
但是這樣的話顯然不能說出口。
“我之前調查到,五野圭介會在晚上八點后進入酒店但是沒想到他六點就去了。”
該做的解釋還是得做,不能讓朗姆覺得自己在劃水。
“確實,讓你和斗還是太高看你了一點。”
老者似笑非笑的說著,語氣極其陰陽怪氣。
“你才拿到代號幾年,在組織里都不知道待了多久了。”
在組織里待了很多年嗎
安室透皺了皺眉。難道新海空是組織二代,從小就在組織里長大這樣或許就能夠解釋這家伙為什么從高中時期就開始為臥底做準備了。
如此長時段的投資,警視廳這邊想不中招都難啊。
他把頭低得更下一點,表現出十足的謙恭。
“你已經連著失敗了兩個任務。”
老者伸出右手,搭在安室透的肩膀上,粗糙的指頭距離他的脖頸只有一指距離。
安室透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這個老家伙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得想個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金發青年抬起頭,低聲說道
“雖然任務失敗了,但是也被警方抓走了啊。”
朗姆和琴酒爭斗多年,聽到這樣的消息,應該會很開心才對吧。
心腹大患被警方抓走了。
他想要用余光去觀察朗姆的表情。
可是工廠內部有些過于黑暗,他很難看清楚這家伙的表情。
只聽見他低低的笑出聲,在空蕩蕩的工廠里顯得有些詭異。
“被抓了”
“我闖入那個房間的時候,當場抓住了兇手。之后警方就把他帶走了。”
或許是出于某種私心,安室透始終沒有直接說出新海空的名字,始終用“兇手”這樣的字眼去代替。
“要是真有這樣的好事,琴酒早就跑回來了吧。”
老者湊近安室透,在他的耳邊低低的問道。
“再者,你怎么知道被抓到的兇手就是”
后者整個人僵直了身體。
安室透意識到自己在話語表達上犯了個錯誤。
他之所以將新海空和畫上等號,是因為他預先知道臥底在警視廳且參與過前面七起案子。但朗姆并不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