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朗姆都有可能會對新海空動手,動手未必致命,但如果是朗姆就不一定了。
單從現場的彈痕和燃燒的車輛殘骸來看,對方應該是先封住了警車前行的道路,緊接著用槍引爆油箱。
車輛被引爆之后,車上的人被迫轉移,新海空大概是在轉移的過程中出事的。
如果是這樣,敵方現在距離他們應該還不太遠,如果現在就去調查監控,或許能夠追上。
他目光焦灼的望向松田。
松田黑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室透,“新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應該比我要更清楚吧。”
他說完就不再看著安室透,轉而大步走向前面的目暮警部,似乎也想要通過調查監控找到帶走新海空的那一群人之后的動向。
安室透被松田的那句話釘在了原地,一時間邁不開步子。
確實,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新海空會出什么事。他明明早就猜到組織里有人盯上后輩,卻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原因和浮于表面的巧合,草草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新海空。
但是他也想要救回新海空,無論如何都想。
警視廳交通部,一面不大的監控屏幕前面圍著數十個警察,所有人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的屏幕。
控制臺前面還坐著兩個互相配合的技術人員。
“目標車輛已駛入米花第一大道,消失在第238號監控攝像頭的監控范圍內。”
“切換至米花第一大道的攝像頭。”
“目標車輛已駛出米花第一大道,進入杯戶區。”
“切換至第473號監控攝像頭。”
技術人員們彼此配合的熱火朝天,乍一看仿佛在轟轟烈烈地追捕著逃亡中的車輛。
但如果真的這樣想,未免太高估這些人的能力了。
等到松田和目暮警官趕到警視廳交通部、完成一系列程序、得到調查監控的許可時,距離新海空失蹤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綁架新海空的那群人就是想要開出東京,時間都綽綽有余了。
隔了這么久,想要靠警方攔截他們的車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群技術人員也只能以發生事故的路段為,通過各個路口的監控視頻相互配合,復盤這些車子大致的行動路徑,推理出他們有可能的目的地。
“目標車輛已駛出杯戶區第三大道,預計下一步將開往”原本實時匯報的技術人員突然停頓住,語氣低了下來。
“下一步開往哪里”
“這一路段的監控攝像頭是壞的”
松田聞言,皺緊眉頭,湊近監控屏幕。“這一路段上最多能夠開往四個方向,一條大道,三條鄉村小道。”
“事、事實上,上一次地震過后,市區內和附近郊區的監控攝像頭有大半都出現了問題,市區內的攝像頭很快就被修好了,但是”技術人員低著頭,語氣有些結結巴巴。
“喂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松田有些氣急的扒拉著技術人員的肩膀。
“那三條鄉村小道全部處于沒有任何監控的狀態。而且小道上又分出了許多更小的道路,那些車子能夠去往的方向根本不可能統計清楚。”
接話的不是結結巴巴的技術人員,而是雙手環抱,站在人群中間的安室透。
他的視線牢牢黏在監控視頻上,嘴角下壓,臉色有些難看。
“那不就根本找不到了嗎我記得那一片還蠻大的”目暮警官扶著桌子,神態有些焦灼。
松田抬頭看了眼安室透,有點想要詢問對方為什么會對那片沒什么監控的地段那么了解,但轉念一想,這個家伙每天到處亂竄,會得到一點亂七八糟的信息也算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