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的質疑瞬間將矛頭對準了唐澤立子。他瞪著一雙黑眼睛,厭惡的看著這個中年婦女。
“喂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婦女先是被驚得一愣,但當她看到那個說話的人是誰以后,眼睛倏地亮了一下,腰板瞬間挺直,大聲反駁道“我看是你動的手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對那老家伙懷恨在心了吧。”
嘖還牽扯出一番愛恨糾葛來了。
新海空抱著手臂,有些可有可無的看著眼前的爭吵,眼角的余光始終關注著那個角落。
那個頭戴棒球帽金發男人自以為沒被發現,還小心的藏在人群后面。
目暮警官怎么還沒有到,再不來案子都要破完了,到時候所有客人可以自由的離場,他還怎么單獨去攔住那個人啊。
“明明就是你蛇蝎心腸,在菜里下毒還想要嫁禍到我身上。”店主氣得臉紅脖子粗,比拼嗓門似的大喊。
“呵那家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剛剛好到你店里吃飯的時候出事,不是你干得還能是誰干得”婦女也絲毫不落下風,抖落出好多事情。“警官先生這家伙高中時期就和我老公有矛盾,持續了這么多年,每次見面要么打要么吵,還不止一次當眾說過要殺掉我老公。這一次莫名其妙約我老公來這家店吃飯,肯定是心懷不軌”
“你少胡說八道了警官先生,千萬不要相信他,我和唐澤的關系確實不好,但這一次真的不是我邀請他來的,是這家伙自己跑到我店里吃飯的。我根本就沒有下毒而且你剛剛是不是想乘機逃跑”
這兩個家伙自己越吵越兇,站在一旁的新海空反倒是插不上嘴了。
“叮鈴”
門鈴響了,接到報警電話的目暮警部終于趕到現場。
“死者名叫唐澤一雄,今年四十一歲,是一家保險公司的職員,但是前不久剛剛被開除了。”
“嫌疑人有兩位,一位是這家燒烤店的店主,名叫長谷川徹也,四十一歲,和死者是高中同學關系,彼此有摩擦,曾經揚言要殺死死者。”
“另一位名叫唐澤立子,是死者的妻子,但兩人的婚姻關系名存實亡,唐澤立子帶著夫妻兩人唯一的女兒唐澤小珊在大阪念書。在死者死亡之前,唐澤立子是唯一進過死者所在包廂的人。”
“另外”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看向站在一旁的新海空。“根據法醫的初步推斷,死者可能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還真是一氧化碳中毒
柯南震驚地看向新海警官,這個死者該不會是組織暗殺新海空時,不幸中槍的替罪羊吧
“看吧,既然是一氧化碳中毒,那這可就和我沒關系了啊”唐澤立子后退幾步,腳尖朝著門口的方向,攥緊手里的包。“肯定是這個家伙干的啊這可是他的店,一氧化碳肯定是他放的。”她拿手指著店主,語氣有些急躁。
原本和這個婦女吵得熱火朝天的店主,在聽到目暮警官的推斷后,一時間啞然無聲。他的臉色灰白的厲害,眼睛無神的注視著死者所在包廂的方向。
柯南看著店主慘白的臉色,有些疑惑。這家伙的反應怎么會這么大難道是害怕自己店里死了人,會影響生意
目暮警部看向店主,嚴肅地提問道“長谷川徹也先生,據我所知,像您這樣的餐飲店,在裝修時必須要達到的安全指標中就有包括一定要安裝一氧化碳濃度報警器,請問在室內一氧化碳濃度超標的時候,本應該響起的報警器為何毫無動靜呢”
因為報警器被某位公安先生提前一天晚上拆掉了啊。
新海空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這家伙信奉做戲要做全套,堅持要把這家店的報警器拆掉。但礙于安全問題,還是把原本打算釋放的一氧化碳換成了有相似效果但不爆炸的其他氣體。
只是這位店主恐怕就要替安室透背個鍋了。不過這家伙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背個鍋倒也沒什么。
“報警器”店主皺著眉,露出一副自己也無法解釋的樣子,低聲說道“報警器昨天晚上壞掉了,但是真不是我破壞的今天早上我起來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報警器壞掉了。”
“不是,你這么說誰會相信啊編謊話也找一個靠譜一點的方向編吧。警官先生,我老公剛來這家店吃飯,他們的報警器剛好就壞掉了,我老公也跟著出事了,這怎么可能啊一定是這家伙弄壞了自己的報警器,再在房間里放一氧化碳,毒死了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