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工廠里站著兩個男人。
金色頭發的那位正低頭擦拭著手里的槍,他抬頭掃了另一位一眼,不經意地問道。
“當然掛了。”另一位褐色頭發的男人皺著眉,從地上撿起摔得粉碎的手機。“喂波本,這樣做真的有用嗎警方會有那么好騙”
“我說過很多遍了,你打的電話只不過是幌子而已,警方是否真的上鉤,得看我們的布置。再等一段時間,你應該就能看到結果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聲,抬手拿槍頂在褐色頭發的男人頭上,陰陽怪氣的開口道
“話說你剛剛演得不錯啊,該不會你真的是警視廳派來的臥底,私底下把這個步驟演練過很多遍了吧,嗯”
“喂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我看你才是臥底吧,朗姆先生給了你這么多的人手,竟然布置了這么多天才正式開始。真的是,不知道你還要朗姆先生等多久。”
褐色頭發的男人在冰涼的槍口面前也絲毫不見妥協,顯然是過慣了刀尖舔血的生活。
“我所作的事情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既能夠達到朗姆先生的要求,殺掉那個臭警察,又能夠幫組織解決一直以來沒辦法解決的大問題,朗姆先生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是你怎么能確定他們一定會派那個臭警察上前線啊”
“但凡你多關注一點前幾年組織成員臥底警視廳時傳回來的消息,就應該知道,像這樣的事情,按照慣例都是交給新來的參事官負責。那個警察就是總務課最新的參事官。”
“切我是沒你這么關注警視廳。像你這樣摳摳搜搜地也太慢了一點吧,到猴年馬月才能真的干掉那個臭警察。”
金發青年聞言,露出一絲笑容,紫灰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寒芒。
“你懂什么,好戲不怕等,只有準備充分了,才能演得滿堂彩。”
新海空坐在辦公桌前面,轉著手上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底下的文件上簽字。
一旁的咖啡杯冒著白汽,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傳遍了整個辦公室。
文職工作很悠閑,也確實很養人。
他飛快地掃過手上的文件,在最后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從辦公桌的一角拿來了紅色的印章,重重的蓋了上去。
搞定了。
他把印章放回原本的位置,收回手時卻不慎碰倒了桌子上的日歷,白色的紙質日歷仰面倒在辦公桌上,有時間的那一面剛巧在上面。
新海空把日歷扶了起來,手指掠過畫工精細的風景畫,停留在時間的位置上。
今天是,十二月十五號。
“叩叩叩”
“進。”
山本野照例把門開了一條小縫,小心地走進來,他的表情有些難看,眼神里透露出濃濃的憂慮。
“新海警官,佐佐木長官叫你去一趟三樓的會議室。”
“今天下午十四時許,我們接到了一通無法查明具體來源的報警電話,對方在電話里告訴我們,有一批軍火被運抵東京港,且將在今明兩天內被分散到全國各地,繞過官方政府的管控,私下進行售賣。”
“我們立即派人前往東京港調查了具體情況,根據調查人員傳回來的情報,昨夜十一點十分,確實有一艘無法確認具體標識的船只繞過了港口的官方檢查,私自停靠在監控死角的地方。目前這艘船只已經開走,但船上的貨物是否被卸下,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