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握住軟梯的最頂端,抬頭看了那個面無表情的死對頭一眼。銀色長發的青年冷著一張臉,極其罕見的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給朗姆讓位。
這家伙真的有這么好朗姆猶疑了片刻,還是在槍聲的催促中,咬咬牙,一鼓作氣攀上直升飛機的扶手,他的大半個身體已經要爬上直升飛機,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
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猝不及防間,他的后腦勺被一個高速移動的物體猛地擊中,劇烈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朗姆眼前一黑,失去意識,手也順勢松開了。
他在一百多米的高空,松開手了。徹底完蛋了。
這是他失去意識以前,最后一秒的感受。
就在老者松開手、即將墜落之際,一直宛若事不關己般站在直升飛機里的那個人,突然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老者的手,一個使勁兒,把他整個人拽了上來。被柯南射出的足球命中后腦勺、失去意識的老者,半死不活的掛在直升飛機的艙門處,下半身還在半空中搖擺。
守在下面的狙擊手見目標終于從他們的射擊盲區中出來,第一時間瞄準射擊,數發子彈射中了半趴在那兒的目標,猩紅色的血液消散在空中。
同一時間,以摩天輪稍稍矮一點的那個包廂為,一個通體漆黑的滑翔翼飛快地滑了出去,在同樣黑暗無光的夜空中轉瞬消失不見。
“擊中目標了嗎”
耳麥的另一端,降谷先生還在詢問事情的進展。
風見尷尬地抬頭看向半空中的直升飛機,在剛剛,直升飛機里面的那個駕駛員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把目標的身體整個拖拽上飛機。
此時,飛機已經開始升空,迅速加速,以肉眼無法計量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擊、擊中了吧,算是擊中了。”風見顫抖著回答。
“什么叫做算是”
本來任務是快要失敗了,可是目標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打中了,在那個位置停留了一段時間。他們的狙擊手成功抓住了那段時間。
風見剛剛確實看見,公安有好幾槍都成功打在目標身上,大量的血液噴濺出來。正常情況下一個人中了那么多槍,就算不考慮其他并發癥,在大出血的情況下也應該是必死無疑的。
“就是,我們射中了目標許多槍,目標應該已經斃命。但是他的尸體被人帶走了。我也不確定這算不算任務是成功,但是目標是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被殺死的。他應該不會泄露任何信息”風見顫顫巍巍地打著補丁。
耳麥的另一頭,傳來一聲漫長的嘆息。
寂靜的海濱,爆炸發生后大半片水面被染得火紅。
冰涼的海水里,臉上已經斑駁不清的金發青年,艱難地拖著黑發青年,一點點往岸邊游。
直升飛機上。
琴酒無所顧忌地把手里的人丟到角落里,一邊有些不耐煩地把直升飛機的速度加到最大,一邊拿著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定位。
上頭有兩個小紅點,正在慢慢朝著彼此靠近。如果看得再仔細一點,可以發現其中一個小紅點正在從海上往岸邊移動。
嘖。
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了。
每次都喜歡搞這一套,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琴酒用余光注意著前面的狀況,一手控制方向,另一只手空出來慢慢在手機上打字。
搞定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