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簡介寫的清清楚楚佐佐木長藤,四十歲,警視廳公安部總務課課長。
佐佐木長官,也就是新海空他在正常時間線上的頂頭上司。
這是什么情況
警視廳警察的人事檔案嗎他為什么要看這種東西
新海空微微皺眉,還是強撐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繼續往后翻了一頁。
又是一張新的大頭照。
這個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交通部的一個警察,現在的警銜是巡查隊長,但在未來已經爬到警部補的位置上。往后數十頁,全都是警視廳警員的檔案,有的人是新海空認識的,有的人則互不相識。
警視廳的檔案為什么會到琴酒的手上,這些人之間又有著怎樣的關聯數十個警員分別歸屬于不同的部門,有著不同的身世背景、年齡學歷,他們之間有什么共同點嗎
等等
他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上,找琴酒要過來的名單,還能是什么。
“這是組織在警視廳的臥底名單”
銀發青年狐疑地瞥了新海空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不是你讓我找到的嗎各個部門基本都有,交通部好滲透,進去的人多一點,最少的好像是公安部。但公安部的那位,位置坐的很高。”
黑發青年緩緩合上原本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嘴巴。
他單知道警視廳有組織的臥底,但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不應該罵組織是酒廠的,這波分明就是紅黑雙方互換老家。
也就是說,現在組織在公安部有了兩個臥底,一個是他的頂頭上司,還有一個就是他本人。那上司佐佐木長藤,知道新海空的臥底身份嗎黑發青年捏著本子的手指微微收攏。按照他的警惕程度,應該不會輕易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如果佐佐木長藤是酒廠臥底的話,就可以解釋原作中諸伏景光的身份究竟是如何暴露的了。諸伏景光應該是隸屬于警視廳公安部,佐佐木長藤坐到了參事官的位置上,想要查看任何一名警員的檔案都易如反掌,揪出諸伏景光再簡單不過了。
安室透之所以沒有隨之暴露,是因為這家伙歸屬于保密程度更高的日本公安廳。看樣子組織的人還沒有成功滲透進公安廳的。區區日本公安而已,組織的人竟然遲遲沒有辦到嗎有點可惜啊。
想不到日本公安雖然事情辦得一塌糊涂,保密工作卻做得出乎意料的好。
黑發青年停頓的時間有點長,等候在一旁的琴酒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快點挑,最好找個文職的。等你從干部學校畢業以后,就得去實習了。”
新海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琴酒的話信息點非常密集,剛好可以幫助他確定了現在的時間線。
按照劇情點推斷,他需要救回諸伏景光就必須回到四年前的十二月七日以前。四年前的正好新海空大學畢業、參加公務員考試以及進警校參加干部培訓的時間。
按照琴酒的話推斷,他現在應該已經考完了公務員考試,即將或是正在進行警校的干部培訓。那他豈不是距離諸伏真正死亡的日期非常接近了
“挑好了嗎”
“不用挑了。”
黑發青年在沙發上坐直,把本子慢慢合上,交還給琴酒。這東西如果落到警察或者是公安的手里,組織必定會損失慘重,像他這樣的戰五渣,肯定守不住,還是放在老大哥身邊比較靠譜。
“我已經想好要去哪里。”
“警視廳公安部。”
這個結局毫無懸念。因為按照他未來檔案上寫的那樣,他剛從警校畢業,就進了警視廳公安部,實習數月后才被借調到各個部門,其中就有包括在實習期的最后,和松田一起參與爆炸案。他最開始的一定是公安部。
而且,公安部里掌握著所有警察的信息,對于組織去抓警視廳那邊來的臥底,可以說一抓一個準。
“公安部事關重大,有助于我們去找到組織里的臥底,只安排佐佐木長藤這一個人還遠遠不夠。萬一佐佐木叛變了,我們就會處于極大的劣勢。倒不如讓我也進去,順帶著牽制一下那家伙。”
黑發青年略一抬頭,眼底浸潤著暗芒。“另外,多問一句,我的檔案不會出現在這里面吧”
“當然不會。而且就算是這個本子,也只有少數幾個人可以看到。”琴酒抬手接過這個本子,不太在意地把本子塞回到他身后的包裹里。“你的事情只有boss和我兩個人知道。怎么,你是怕組織里有臥底”
銀發青年露出一個稍顯殘忍的笑容,似乎是想要向新海空說明,他一定會把組織里的臥底連根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