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空聞言,嘴角微彎。
只是前后輩,只是救命恩人的關系,還不夠。
他側著頭,如同每一個充滿希冀和改變世界的野望的年輕大學生,看向自己一片模糊的未來,迷茫而又堅定地說道“我會努力的,諸伏先生。”
能夠想開就好。這個青年的心態還是很積極的。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天氣太冷了,你身上穿的衣服也太過單薄了一點。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是早點”
他猛地頓住話頭,一點點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青年,天藍色的眼睛不自覺瞪大。他語氣遲疑地開口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還在組織臥底,不會也不可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名,那么眼前這個青年又是怎么知道的
“欸我直接說出來了嗎抱歉啊,我記憶力比較好,當時查看卷宗的時候,不小心記住了你的名字。”黑發青年怔愣地抬頭,臉上閃過一絲赧然的神情,看上去好像真的是無心之失。
“不過沒關系,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
“我叫新海空。”
“警察通通不許動”
聚會廳的大門忽地被人踢開,一眾荷槍實彈的警察端著槍速度極快地沖了進來,迅速形成一個扇形的包圍圈。
原本湊在一起的賓客,此時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四散開來,讓出一條路。
為首的年輕警察一臉正氣,邁著大步,朝著站在大廳正中間的橋本三司走去。他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證件,極其認真的說道
“我是警視廳搜查二課的山野一夏。橋本三司先生,有人舉報你涉嫌偷稅漏稅并私自轉移公司資產,請放棄抵抗,配合警方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來了。
這應該就是景光口中的接應人員。這些警視廳的警察順利把橋本三司帶走之后,應該就會以特殊證人的身份將之保護起來。事情看上去一切順利。
等到任務結束之后,他和景光再統一口徑,指控那個叫萊伊的組織成員是泄露消息的臥底。這個家伙自下飛機開始就一直在和別人發消息,再加上有兩個人共同指控他,成功幾率應該很高,這樣他們就可以順利從這次的事件中脫身了。
站在一旁的金發青年松了口氣,面上依舊是一副嚴肅的神情,紫灰色的眼睛不耐煩地微微瞇著,完美扮演了一個對事情進展極其不滿的組織成員形象。
他悄悄把手上的托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想要朝外走。
被警察團團圍住的橋本三司神色慌張,握著酒杯的手止不住地發抖,里頭的酒液灑了一地。
“我、我”
“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