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把自己的臉頰揉得熱起來,隨后對著車子的后視鏡做了個鬼臉,一邊含含糊糊的開口說道
“那天,你把波本送到安全屋的時候,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嗎”
他的問題實際上直接拋開了琴酒的疑問,另起了一個話題。但是老大哥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語氣平靜地接了上去,似乎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他間歇性抽風的行為。
“是波本有問題嗎”
琴酒其實根本就沒發現什么異樣,但他從新海空的話里隱約察覺到了什么,隨口提了一句。
新海空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語氣隨意地接到“差不多吧,他是日本公安的人。”
琴酒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路況上,一開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異常。直到他把新海空的話,重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日本公安
日本公安
保時捷猛地在路中間停了下來,新海空被慣性甩到整個人撞到了前座的椅背上。他抬手揉了揉被撞得通紅的額頭,艱難地開口吐槽道“不是,大哥你好好開車”
只是得知了一個組織的臥底而已,至于這么激動嗎他還沒有告訴他,三人組里面的蘇格蘭是日本警察,萊伊是fbi呢。
琴酒扭過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語氣有些惱怒。
“他是日本公安的人,那你當時為什么不讓我直接殺了他竟然還讓我送他回安全屋,你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琴酒眼神兇惡地重新啟動了車子,仿佛已經隔空暗殺了波本十幾回。他調轉方向盤,眼看著準備回到那個安全屋親自動手殺人。
“你先冷靜下來,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要往哪開呢”新海空坐直了身體,伸手扯了扯琴酒的衣角。
“嘖。”
琴酒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方向盤掰回了正軌。“你最好跟我解釋清楚,為什么明知道他是臥底,卻不讓我動手殺他。”
他可不相信后座的這個家伙是想要聯絡日本公安。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竟然放著臥底在組織里。
“他是臥底,又有什么關系呢組織的臥底還少嗎你這么多年來到處清理,還不是越清理越多”
新海空笑著看了琴酒一眼,繼續開口道“組織樹大招風,只要存在一天,各個國家的官方政府都不會放棄往組織里派臥底。就算你殺了一個,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那群人為了大義,只會前仆后繼,視死如歸。”
“像這樣打打殺殺的,又有什么必要呢”
“大道理我扯不過你。”琴酒撇了撇嘴。“難道就放任波本在組織里繼續收集情報嗎萬一他把組織的核心資料透露給日本公安呢”
“怕什么”新海空笑嘻嘻地湊到琴酒耳邊,低聲說道“像這樣的定時炸彈,扔給朗姆不就好了嗎這樣一來,日本公安只會破壞郎姆那邊的計劃。而我們,還可以反向監測到日本公安的動向。”
“”
琴酒微微皺了皺眉。他隱約感覺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可又不知道該從何反駁。就算組織內部的競爭再嚴重,也不能夠把日本公安的臥底放進來吧
他張嘴想要反駁“可是”
后座上的新海空顯然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中,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發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直接開口打斷了琴酒的話。
“再者說了,在我最終的計劃里,波本是非常關鍵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