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輩叫他快跑。
琴酒給后輩注射了某種藥物,這種藥物能夠使后輩說出他不愿意說的話。
他們談話之中的實驗體,難道指的就是新海空
“后遺癥的話,按照您送來的這個實驗體,我們基本可以確認這種藥物會對人的記憶造成一定的損傷。但是這種損傷究竟是可逆的還是不可逆的,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驗證。”
“要怎么判斷是否成功”
“目前看來,如果實驗體真的被成功洗腦,他會出現短暫的恍惚期。在這段時間里,他的意識是很清醒的,但是外界的人無論問他什么問題,他都會照實回答,大概就類似于您在車上遇到的那種情況。”
錯不了,新海空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主動泄露自己的信息,一定是陷入這種恍惚期,才會如實回答。
所以后輩被洗腦了
“您剛剛做的其實是在給實驗體下第一指令,一旦對方違反了這個指令,大腦就會直接啟動自毀程序。總的來說,有了這個藥物的控制,實驗體一定能夠成為組織最忠心的狗。”
自毀程序也就是說,琴酒給后輩下了暗示,要求他為組織做事,如果不為組織做事的話,就會啟動自毀程序,那后輩他豈不是
諸伏景光攥緊了拳頭,壓制住內心那股噴涌而出的憤怒和悔恨。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他耳邊傳來。
“睜眼。”琴酒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難道他身上也被注射了那種藥物嗎可是他現在完全都沒有要反應的意思啊
“這個家伙沒成功是嗎”
“可能是他還沒完全清醒,您可以再試一試。”
如果被琴酒發現實驗并沒有成功的話,他是不是會被直接殺死
既然這樣,倒不如按照他話中所說的樣子,假裝實驗成功了,才能爭取時間早日找到后輩,查看后輩的情況。
“睜眼”
躺在病床上的黑發青年,順從地睜開眼睛,天然色的瞳孔空洞的看向前方的琴酒。
“你的名字”
“蘇格蘭。”
“嘖。你的真名”
“綠川光。”
“用自己的真名來臥底嗎膽子倒是不小。你的身份”
“日本警察。”
“來組織的目的”
“臥底,尋找機會顛覆組織。”
“哈惡心的臭老鼠,成天做夢。”
那個男聲離他稍遠了一點,似乎在和別人說話。
“看樣子成功了,把這兩個實驗體放到一起,先觀察一段時間好了。”
“可是這個實驗體的身份應該是已經死亡的狀態”
“那就找人幫他易容,再教會他簡易的易容手法。”
“您還沒有下達指令。”
“哦對,差點忘了。”
那個男聲重新出現在他的頭頂上方。
“從今天開始,你的代號為at。你是組織最忠心的成員,你會竭盡全力為組織做事,如果膽敢做出任何傷害組織利益的事情,將立即自盡。”